虎啸关开刀了!郭凛呢?”
“总兵大人病了,其他将领对郭副统领避而不见,郭副统领说那他也什么都不管了,去找故交喝茶。”
所谓的故交,傻子也明白就是贺扬旧部。
这些人纵然不受陆规重用,但手下的人还在,哪怕心冷了,只要有圣意,有返回北关的贺骋,就会再热起来。
“去请副总兵前来一叙。再把所有参将都叫上!”
此时的郭凛正跟着李郢和贺扬曾经的前锋将军涂广喝酒吃肉。
李郢感叹道:“我都五十多了,还以为就在都城里赋闲到致仕呢。谁成想范序死了,老夫就顶上来了。老夫来了北关之后啊,就喝喝茶、逗逗鸟。陆规帐中一应事宜,我都是是是、对对对!一开始陆规还挺提防老夫,到后面发现老夫没事就找都城中旧人喝茶吃羊肉,他也就懒得管我了,哈哈哈!”
郭凛朝着李郢拱手道:“郭某还是要多些李参军先行一步,联络好了这些旧人。否则郭某若挨个拜访,必然会令陆规心疑。”
涂广开口道:“郭副总兵安心,其余兄弟我同李郢早就打好了招呼。这些年大家伙被压抑得紧啊。陆规此人太过虚伪,当初说会为贺将军父子报仇雪恨,他是贺将军同门,我们都信了他的鬼话。谁知道等他成为总兵后,与北戎未有一次真正亮眼的正面交锋。我等前去质问,他就说什么时机未到,然后再一点一点将我等打发去屯田垦荒。”
李郢叹了口气道:“还好你们有垦荒,否则朝廷拨来的军粮都被陆规及其心腹吞下了,你们能分到多少。”
涂广又道:“郭统领放心,陆规号称节制北关二十万兵马。实际上能跟着他效死的不足八万,其余都被陆规层层盘剥,一年到头未必能有几口饱饭。你来之前,我等贺将军旧部清点了兵马,若遇北戎来袭,大约能召集三万人马随郭统领调遣。”
李郢又道:“郭统领可不要小瞧这三万人,他们可不是乌合之众,而是曾经随贺将军出虎啸关杀敌的悍勇之士!”
郭凛立刻道:“兵不在多,贵在精。裂风镝不过一千多人,却能长途奔袭斩下左成王首级。涂将军能召集三万精兵,必可驱虎吞狼!”
“涂某虽远在北关,却也听说过裂风镝和麒麟军之威名。希望有生之年能够见到严镇、严赋两位将军,开怀畅饮一番!”
话到这里,郭凛的亲兵来报,说是陆总兵要在府中宴请郭凛,接风洗尘。
郭凛蹙眉,“陆总兵葫芦里这是卖得什么药?他不是病到起不来床了吗?”
亲兵欲言又止。
郭凛叹了口气道:“涂将军和李参将都是自己人,你有什么事但说无妨。”
“北戎前将军朗达鲁来犯,行至小青原正好碰上了洪都尉带领的三百轻骑。洪都尉将朗达鲁带到了风咽峡,被梁将军伏击,朗达鲁身死……只余三四百人逃回北原。”
听到这个消息,李郢和涂广都愣住了。
“朗……朗达鲁这恶贼死了!好好好!”涂广听了直拍大腿,“听闻梁将军擅长伏击,没想到刚到北关就立下如此战功!我等曾经跟陆规说过无数次风咽峡是打伏击战的好地方,可偏偏陆规一次都没有采纳!”
李郢冷笑道:“他如何会采纳?北戎算得上陆规半个衣食父母了!哪有当儿子的朝爹挥刀的?”
亲兵又将王徵拒不开城门,被吕夙挑下城头、王利带兵入帐哗变,被郭恕射杀之事都说了出来。
李郢和涂广笑得更加畅快。
“好!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