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伤,至今不敢来犯。
再加上一个月前,梁椿又带领麒麟军杀入北戎王庭,俘获了他们的大王子,据说北戎诸部落的营帐尽皆后撤数十里,每日战战兢兢生怕衡人的铁骑又来收割。
安鎏可汗正在筹集牛羊、皮革和战马,即将遣使者前来大衡议和,换回大王子。
这两件大事,都足以告慰历代先皇在天之灵,亦是承德帝的功绩。
钦天监根据天干地支,选择了东岭群山中的天承山作为祭天之地。
为了提前修建祭台,也为了部署对皇帝和文武百官的保护,严镇领命率领五千禁军前往天承山。
严澈找来东岭堪舆图仔细研究了一下,假如北关的陆规率兵奔袭都城,那么天承山对于朝廷来说就是一道关隘了。
只怕父亲前往天承山才不是督建祭台,而是去提前埋伏吧?
与此同时,贺扬被追封为国公的圣旨、对梁椿、吕夙、洪都尉等贺家旧部的封赏亦快马加鞭送往北关。
严澈自然是要为自己的好兄弟大肆庆祝一番的,要选当然就得选最贵的婵月楼。
贺骋听说之后真的特别不好意思,到严家蹭饭的时候还特地跟严澈说:“阿澈,陛下是追封我爹为国公,因为斩杀了阿克察立了新功,所以到我这里不用降等才有了国公的爵位。你……你不用大张旗鼓到处宣扬,我是真不好意思!”
“有啥不好意思啊!就算是承袭来的爵位,那也是你爹够厉害。”严澈笑着揽上贺骋的肩膀道,“听说陛下还调拨了一千麒麟军给你,出息了啊!还没及冠就已经有实权了!”
贺骋被严澈夸得耳朵都红了。
谁知道严澈下一句就让贺骋破碎了,“苟富贵,勿相忘啊!婵月楼的酒席你来付啊!”
“喂!你什么意思啊!你说要为我庆祝,结果变成我给我自己掏钱!”
“你是国公啦!从前你当侯爷的时候还会养着我,如今承袭国公爵位,就不养我了?”严澈一脸委屈的模样。
严赋远远看着,总觉得小弟这语气,这委屈的表情,特别眼熟。
太子殿下……好似就这么个表情和语气!
“养着你,养着你。不就是婵月楼吗?让他们备最好的席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