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用户部尚书职位之便……搞了不少的银子……章介出钱养着陆规……”
“什么?竟然是这样?”韩念惊呆了。
严澈在心里笑开了花,韩念这反应很真实,若欧阳岚当真在监听,应该会多相信一分吧。
贺骋无奈地看了韩念一眼,“还愣着干啥啊,这家伙喝醉了,别让他再乱说了!”
“我怎么乱说了?我没有乱说!等到北戎使者来赎他们的王子……霍大人有的是办法审他们……他们的粮食哪儿来的?他们熔铸弯刀的铁器哪儿来的?陆规他完犊子了……唔……唔唔……”
贺骋将一只拳头大小的狮子头塞进了严澈的嘴里,无奈地埋怨道:“就不信这都堵不住你的嘴!”
谁知道严澈呜呜两声,竟然倒在了桌上,抱着狮子头睡了。
“这……世子爷的酒量还真不行啊。”
贺骋翻了个白眼,“他的酒量就没行过!”
严澈既然起了话头,其他人自然会忍不住继续聊下去。
“你们说……陛下真的会动陆规吗?”
“毕竟他通敌北戎的传闻没有实证。北戎使者不至于真的会把和陆规的交易说出来吧?”
桌子下面,谢鞅的腿被人踢了一下。
一开始他还以为是谁不小心碰到自己,但当他被踢了第二下的时候,谢鞅就确定是趴在桌上的严澈在暗示自己。
谢鞅暗暗叹了口气,怎么每次都喜欢找他来演戏?他可是个老实人呐!
“还真有可能呢。几位有所不知,霍大人审问鲜少上刑,都是让嫌犯心甘情愿说出来。如今北关有梁、吕二将,又有郭大人坐镇,章尚书自身难保给陆规提供不了钱银,那陆规还如何收买北戎呢?北戎如今为了赎回自家王子,也为了向大衡表达诚意,说不定就会将陆规做的那些事说出来。”
一旁的韩念附和道:“所以谢大哥的意思是,和北戎议和之后,陛下掌握了证据就会拿下陆规了?”
“嗯,应该是的。”谢鞅点了点头,瞥了一眼趴在桌上的严澈。
好嘛,还以为这小子会装醉装到散场呢,没想到他们才聊了几句话,臭小子就偷偷吃掉了半个狮子头。
你装啊,你继续装啊!
谢鞅放下左手,故意在严澈的腰间掐了一下。
严澈用力忍着没哼出来,倒是报复性地在桌下面踩着谢鞅的脚。
谢鞅有些心疼,自己这双鞋才穿了几天呢。
酒席散了,欧阳岚亲自来送,语气中充满关切,“唉呀,严世子这是……睡了?”
贺骋好笑地摇了摇头,“醉了。这货喝不了几杯。”
“我这就请人来背世子爷下楼……”
“不用,不用,我来背。”
贺骋秉承的还是自己的兄弟自己背的原则,将严澈背了下去,送进严家的马车里。
“游管事,看好你家世子爷,仔细他半路想吐。”
“小公爷放心!”
等到车子驶出了这条街,严澈才慢悠悠坐起来,摸了摸下巴,“哎呀,倒下得早了点,我还有点没吃饱。”
驾车的游迢:“……”
回了府中,严澈不客气地又吃了一碗宁家送来的糖水。
他在这儿又吃又喝,被困在尚书府中的章介却成了热锅上的蚂蚁。
欧阳岚将纸条递入了章府,章介知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