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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明明是含着金汤匙长大的,他这一生本该富贵荣华,都是因为母妃!因为愚蠢的母妃竟然截留官银去养天香会!
就在齐王已经绝望的时候,私兵冲入了宗人府,将娴妃和齐王都带了出来。
被劫出来的齐王整个人都是懵的,双脚都不知该如何在地上行走,还是私兵一左一右将他架出宗人府。
“我是彻底完了?外祖父竟然派你们入宗人府救我,这是要我离开都城……远走他乡?”
公孙瑕从暗处现身,扣住齐王的肩膀道:“殿下!机会来了,严镇被调去了天承山,严赋与贺骋中毒身亡!陛下急怒攻心,中风不醒!邵竭深得君晏之信任,可以在子夜换防后掌握宫廷戍卫!”
“哈……哈哈哈……死了?严赋死了!就连贺骋那小崽子也死了?快哉!快哉啊!”
齐王又哭又笑地拍着自己的膝盖。
这些日子在宗人府里吃不下,睡不好,心里想着的都是自己被贬为庶民的惨淡光景。
没成想峰回路转,父皇中风了,他最信任的严赋也死了!
“殿下必须早做准备,待到西郊兵马进入都城,邵竭再掌控皇宫,就是殿下登基之时。殿下如今定要养精蓄锐,以待逆风翻盘!”
听到这番话,齐王顿觉峰回路转,斗志昂扬。
“公孙瑕,我若真能登上帝位,六部尚书任你挑选!日后必让你登临丞相之位!”
“多谢殿下!”
而此时,一支千人的骑兵队已然在都城外集合,一位披着黑色斗篷的男子带着十二人的建龙卫奔驰向西郊大营。
大帐之中,西郊大营的指挥使薛青和副指挥使万山正在密谋。
“朝廷调兵的圣旨这两天就应该要到了。”薛青面前摊开的并非是天承山附近的地形图,而是都城防卫以及皇宫勘图,连哪道宫门的守卫最为薄弱都标注得清清楚楚。
万山心中也是非常得意,他潜伏了这么多年,终于要颠覆大衡江山了。
他的父亲可是南蛮探子,三十五年前背井离乡来到衡国,与衡人女子成亲生子,但从小到大他都一直告诉万山,他的根在南川之外的南漠。
他苦心经营,终于得到了齐王的信任,坐上了西郊大营副指挥使的位置。
只要这一次宫变胜了,他能统领的就不再是区区西郊兵马,只要他坐上南川总兵,就能与南蛮里应外合,覆灭大衡!
“指挥使放心,属下一定会听从你的调遣,只待你我功成之日,便是扬名立万之时!”
就在这个时候,亲兵来报。
“指挥使,有人来传旨了!”
薛青眼睛一亮,立刻站了起来,“传旨的是谁?”
“是建龙卫的副指挥使高晋高大人!”
“高晋?他可是陆规的妹夫!”薛青笑了起来,“看来陈太师那边事儿成了!”
高晋带着十二名建龙卫入了帐内,手持圣旨之人身穿黑色斗篷,薛青与万山一时之间辨认不出对方身份。
“怎么就你二人?西郊大营对圣旨如此不敬?”高晋看着薛青道。
薛青心中有些打鼓,建龙卫各个以一敌十,他们此来气势森严,不像宣旨更像抄家。
“薛指挥使,我等此来除了圣旨还要交付兵符,让你的心腹都来吧。”高晋又道。
听到“兵符”二字,薛青更加确定高晋此来是调兵的,立刻命亲兵出去传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