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你的良心都被狗吃了吗!”
陆规的眼睑跳得生疼,他想撤回去,但严镇就埋伏在身后。
他想冲过去,但滚石正劈头盖脸地砸下来。
陆规绷紧心弦,控马不断闪躲。
峡谷内一阵隆隆回响,崖壁陡峭,山石砸落得又快又狠,接连不断地有骑兵从马上栽下去,就连陆规的亲信都被砸裂了肩膀,痛苦不已。
紧接着就是一阵箭雨齐发。
“列阵!举盾!”陆规高声呼喊。
然而他们久未历战,各个慌乱得不行,连盾该举到哪里,该如何互相靠拢来抵挡箭雨都七零八落。
之前没有被滚石砸中的,如今也被射落下马,惨痛而绝望的声音在峡谷间徘徊起伏。
陆规挥剑劈开射向自己的箭矢,战马前蹄却被乱石击中,向前栽倒,陆规也跟着飞扑而下,额角撞在一块石头上,顿时血流满脸,无比狼狈。
山崖上的火把越烧越旺,照出一片血色。
没了战马,陆规还是踉跄着向前而去,他听不见那些撕心裂肺的挣扎,只想着自己不能死在这里。
贺骋站在高处冷然地看着陆规,就是此人打着为贺扬报仇的旗号收拢北关兵权,却又背信弃义暗通北戎。
又是一箭射过去,陆规的右腿中箭,他惨叫一声扑倒在地,却仍旧向前爬去。
直到贺骋来到了他的面前,枪尖顶在了他的侧颈上。
陆规一咬牙,“成王败寇,时不在我啊!”
说完,他狠狠朝着贺骋的枪尖撞过去。
谁知道贺骋却像是早就预料到了,抬起枪来,重重地砸在了他的背上。
陆规一口血吐出来,被这一枪砸到再也爬不起来,紧接着就被五花大绑,拎了起来。
贺骋看着他,“像你这样的不忠不义之辈,还想一死了之?”
此时死不了,就意味着要游街问斩,死后也要被钉在耻辱柱上为天下百姓唾骂。
贺骋带人打扫完峡谷,活着的全部捆了,严镇也带人来与贺骋汇合。
“严叔叔,我干的还不赖吧?”贺骋前一刻还一脸严肃,见到严镇就又孩子气起来。
严镇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干的很不错!”
“不知道陛下和太子哥哥他们怎样了。”
“走,现在回去!”
严镇与贺骋押送陆规等一应谋逆重犯入都城受审,在路上就听说齐王和邵竭伏诛、娴妃疯了,陈太师想服毒自尽但是没死成,陈氏一族极其门生党羽全部下狱。
百姓们在街道两侧,看见贺骋跟着严镇入城门时都惊喜万分。
“是小公爷!贺骋小公爷还活着!”
“肯定就是像永安侯那样假死脱身,好调兵平乱!”
当押送陆规的囚车驶来时,百姓们怒不可遏。
“就是他!给北戎人送粮送盐!”
“还成日问朝廷要粮!吸食百姓血肉!”
“这家伙畜生不如!”
此时的严澈正兴致勃勃地趴在茶楼四层的窗边,幸灾乐祸地说:“快来了!快来了!三件套要来了!”
君晏来到他的身边,单手将人往怀里搂了搂,感觉到严澈的兴奋劲儿和孩子气,君晏的心都软了。
“哦?什么三件套?”
“烂菜叶子、臭鸡蛋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