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严凝会与自己同仇敌忾,谁知道她却拍了一下严澈的脑袋,“早叫你好好学武了!你但凡能抗下咱爹一招,殿下能把你怎么样啊?你这没出息的东西!方才太子殿下对爹和我这般有礼,我还以为是你将殿下拿下了!”
“你还是我亲姐吗?我若有这般本事,严家祖坟都冒青烟了!”
严凝这才想起君晏可是能手持双涧砸得北戎三王子膝盖坠地之人,以小弟的三脚猫功夫……确实不是对手。
“所以是他逼迫你的?”严凝的眼神变了,哪怕是太子,也不能对她的小弟霸王硬上弓。
严澈本来是想学君晏的茶艺,让自己看起来弱势一点,可怜一点,这样就能少挨打,说不得跪祠堂之类的也能免了。
但若是让阿姐跑去找太子算账,且不说阿姐打不打得过君晏,关键是别被君晏又忽悠得来对付他了。
“那个,起初是我……对他有那么一点点的好感,就一点点!”严澈捏着手指比划了一下,“他是太子嘛,我看看就好了。爱美之心人皆有之,阿姐你看到俊美的男子不也会走不动道嘛!”
严凝的脸立刻就红了,“你说清楚你和太子殿下的事情就好,扯我做什么?”
“唉,上车容易下车难……我就在宫宴上多看了太子两眼,太子殿下就记住我了。他说我眼睛生得好看,只想一辈子都珍藏起来。”
严凝将信将疑地看着严澈的眼睛,随后又点了点头。
其他的放一边不说,小弟这双眼睛是真的好看。
“我在紫宸宫养病之时,太子殿下说自己是国师的嫡传底子,天天给我送吃送喝,陪我聊天解闷,我那个时候因为双目不能视物而心情低落,他便趁虚而入,对我关怀备至……让我习惯并且依赖上了他。这一番温水煮青蛙,小弟我怎么抵抗的了?等到我能看见了,就算发现他是太子了……一腔真情也是覆水难收……”
严凝深吸一口气,“太子殿下对你倒是耗费了不少心力,比起齐王强多了。”
严澈:嗯哼?重点是这个吗?重点是你家小弟成了别人的盘中餐!杀猪盘啊,杀猪盘!从来都是你家小弟把别人当猪杀,但是却在太子这里翻了船!
此时的严镇与君晏两人坐在厅内,太子慢悠悠地喝着茶,严镇心里头七上八下的,一肚子问题,想问又不敢问。
因为问了之后就不能再揣着明白装糊涂了。
谁知道君晏压根不给他装聋作哑的机会,放下了茶杯,笑道:“澈儿过些时日就十九了吧?来府上说亲的世家应当有不少?”
严镇冷汗从额头上流下来,这问题他该回答“是”,还是“不是”?
游迢哪儿去了,就该遣他去把严赋找回来,不然这个家里拿主意的人都没有啊。
再不然,好歹让他去给孩儿他娘烧柱香,说不定她还会托梦来教教他这事儿该怎么办!
“侯爷不用为难,其中还有不少是范丞相之党羽。我都提前帮侯府解决了。”
“多谢殿下。”严澈在心里百转千回。
这话里是不是有什么言外之意?谁来帮我分析分析?
君晏看着严镇的表情,笑了一下,“我的意思很简单,澈儿是我的人,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就绝不会让他跟别人好。”
严镇露出震惊的表情。
话可以说得这么直白、浅显吗?一点委婉的余地都没有吗?
“那……那个……犬子……不学无术、游……游手好闲……文不成武不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