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朕都觉得没好话。”
“那就说假话,陛下睡相极佳,臣非常欣赏。”
萧时衍哽了一下,这人说假话比说真话还伤人。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胳膊,确实搂在人腰上,沈纪的衣襟被他蹭开了半边,露出一截锁骨,看着颇为……引人遐想。
萧时衍手贱摸了摸,然后被沈纪打了一掌作为警告。
萧时衍轻咳一声,慢慢收回手,翻身平躺下来,眼睛望着寝殿的房梁:“朕得跟你说个事,你昨晚踹被子,朕怕你着凉才搂着你………”
“臣从不踹被子。”
“那朕就是太热了,无意识……”
“陛下前些日说自己体寒,去年冬天抱着臣说冷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讲的。”
萧时衍彻底没词了,他转头看沈纪,对方还侧躺着,看着他的眼神里多了点东西——嫌弃,简直是明明白白的嫌弃。
萧时衍忽然就来劲了。
他猛地一个翻身,又把胳膊搭回沈纪腰上,整个人都要凑近了,眉眼弯弯地笑着:“朕知道了,皇后昨晚上故意让朕搂着,早上醒了还不动,是不是……心悦朕?”
沈纪的眉梢动了一下。
大概在思考哪处下脚方便。
“你不用不好意思。”萧时衍凑得更近了,鼻尖几乎要碰到沈纪,“朕也不是不能体谅。你想想,这天下能让朕亲自搂着睡的有几个人?你能被朕搂着,那是你的福……”
他没说完,沈纪被他一通歪理说得额角青筋都跳了跳,抬腿就是一脚。这一脚没收力,萧时衍直接从床榻上滚了下去,咚的一声闷响。
“哎哟!!”萧时衍躺在地上,熟练地揉着脑袋哀叫,“沈纪,你谋杀亲夫?”
沈纪坐起来,不紧不慢地把衣襟拢好,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陛下再胡言乱语,臣下次就把您用被子卷了扔出去。”
萧时衍躺在地上冲他笑,沈纪看了他两眼,别开脸,耳根到底还是红了一点。
“什么胡言乱语,”萧时衍爬起来,拍了拍袍子上的灰,嘴里还在嘟囔,“朕身为天子,说的话句句金科玉律,怎么就胡言乱语了?这是朕发自肺腑之言。”
沈纪已经下了榻,自顾自去屏风后头换衣裳了。
萧时衍站在原地揉着后脑,龇牙咧嘴了一会,这下又不老实了。于是他绕到屏风边上探头:“皇后,朕发现你耳根红了。”
屏风后传来一声金属轻响,萧时衍立刻缩回头,退了三步远。
“……朕就是随口一说。”
换好衣裳的沈纪从屏风后走出来,身上穿了一身利落的窄袖劲装,头发束得一丝不苟,腰间挂了块青玉佩。
萧时衍靠在床柱上打量他,心里啧啧称叹。他这皇后,别的不说,光是往那一站,就比满朝文武看着都顺眼,不愧是朕的皇后。
“陛下今日休朝,打算做什么?”
萧时衍正色道:“朕是皇帝,日理万机,休朝也得批折子看奏报…”
“昨日您让贺明远把所有折子都搬走了。”
“……那朕就看看兵书,研究研究用兵之道,以备不时之需。”
沈纪看他一眼,萧时衍被他看得有点心虚,但面上依然端着。
他这人别的不行,装样子绝对一流。
沈纪又开口道:“那陛下是要练武?臣陪您。”
“不练。”
“看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