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那只鸟形状的糖人,愣了一拍:“为什么我是鸟你是兔子?”
“兔子跑得快。”沈纪咬了一口兔子耳朵,“你跟着我走,我是兔子。”
萧时衍瘪了瘪嘴,心想那我还飞得比你快呢,这时候倒是会说兔子的好了。
“你倒是会说,这时候就忘记自己掏了多少兔子窝了?”
“……反正便是如此。”
萧时衍举着那只鸟糖人啃了一口,甜丝丝的麦芽糖在嘴里化开。沈纪咬着兔子耳朵往前走的样子,萧时衍心里那个“这人居然会买糖人调情”的感慨瞬间升腾了一下。
他三两口把小鸟啃完了跟上去,伸手把沈纪手里剩下那半只兔子拿过来咬了一口。
沈纪:“……”
“我也要尝尝兔子的味道。”萧时衍嚼着糖人说道。
沈纪把空了的手缩回去背到身后,别开脸继续往前走。萧时衍走在他旁边,咬着那半只兔子糖人,看着他脸颊那抹浅浅的红,觉得南疆的糖人比京城的好吃多了。
逛完了集市,沈纪带他去了军营的外围。军营重地按理说外人不能进,沈纪带着萧时衍从侧面的一个小门绕进去,沿着营帐后头的小路走了一圈。
以前萧时衍也来亲自慰问过,只要有点阅历的,能闯出名头的兵应该还记得这张脸。
萧时衍把帽檐压低了,跟在沈纪身边低着头尽量不引人注意。沈纪穿着一身利落的短打,步伐熟门熟路,偶尔有当兵的迎面走过来看见他愣一下,然后猛地站直了喊一声“沈将军好”,沈纪点点头继续走,看起来跟回自己家一样自在。
萧时衍跟在他后头,轻声调侃:“你在这还挺威风的嘛。”
沈纪头也没回:“我本来就在这长大的。”
两人沿着营帐后面走了一圈,看了演武场和马厩,萧时衍就连炊事营的灶台都没放过。萧时衍对军营里那些东西的好奇心比沈纪预想的还大,蹲在马厩边上看了半天,回头问沈纪:“你这有比你的黑马跑得快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