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品性再做定夺。”沈纪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父亲不会多问的。”
茶已经凉了,但萧时衍没换,等会回来忽悠沈纪喝几口再说。萧时衍坐在枇杷树底下,心里头把顾逢安那个名字又过了一遍。
有才,他认可这一点。但一个人有才不代表他就适合做沈家的女婿。沈家那个旁支姑娘没了父母,养在沈韫膝下两年,老将军把她当成亲闺女一样疼。要是嫁了个花天酒地的,回头受了委屈,沈韫脸上不好看,沈纪心里也不会痛快。
萧时衍站起身来伸懒腰。
回京再说吧,他想。
反正他手里捏着顾逢安的官身,那人想要在翰林院往上走,就绕不开他这位皇帝。
姑娘
离开南疆那天,沈韫送了好远。
老将军站在路口,风吹得他花白的头发在额前乱飞,身后是南疆的青山和晨雾。他一手拉着沈纪的胳膊絮叨了两句“路上小心”,另一手牵着那个旁支姑娘的手,嘱咐的话说了好几遍。
“到了京城听你堂兄的话,别乱跑。”
“京城不比南疆自在,要是有人欺负你你就去找你堂兄。”
“不要怕谁,出了事找你堂兄。”
姑娘叫沈晚,名字还是沈韫起的。
沈韫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刚满周岁,沈韫看着襁褓里那张小脸想了半天,起了个晚字。后来得知沈晚家里出事,沈韫就把人接过来了。
沈晚十六七岁的年纪,个子不算高,笑起来有两个酒窝,看着就让人心里头舒坦。她被沈韫牵着手站在路口,一双眼睛好奇地打量着萧时衍。
这人穿着素色袍子站在她堂兄旁边,腰上没挂佩,打扮跟个寻常的富家子弟差不多,可浑身上下透着股她说不上来的感觉,该说不愧是堂兄,找的朋友都那么不一样吗?
沈韫絮叨完了,又把沈晚的手交到沈纪手里:“纪儿,好好照顾你妹妹。”
沈纪握着沈晚的手腕嗯了一声。
马车沿着官道晃晃悠悠地走了小半个时辰,车厢里可安静了。沈晚在里面不太敢动,两只手规矩地放在膝上,偶尔抬眼飞快地瞄一下萧时衍,又垂下去。
萧时衍靠在车壁上,翘着腿,看着她那副拘谨的模样心里觉得好笑,他在沈家人眼里大概就是个“看着还不错的富贵闲人”,堂堂皇帝混到这份上也是没谁了。
萧时衍先开了口:“姑娘,方才你堂兄说你跟那个顾公子的亲事定了,你见过他吗?”
沈晚点了点头:“见过一回…他模样周正,说话也斯文,还带了礼来的。父亲说他人好,有出息,我就听了。”
“就这些?他除了斯文之外,你觉得他这个人怎么样?比如你喜欢他什么?”他问这话的时候语气很是随便,像是在跟邻居家小丫头唠家常,嘴角还挂着笑。
沈晚被他问得耳根泛红,低头绞了绞手指,半晌才小声说了一句:“他……他对我说,以后若是成了亲,他想去江南做官,那边水土好,养人。他还说想带我去看西湖。”她说完抬头看萧时衍,又飞快低下头去,“我就觉得……他挺上心的。”
萧时衍的笑容在他自己脸上凝了一瞬。
这姑娘的要求确实不高啊,萧时衍无奈地放柔了声音:“你要求这么低的?就一个西湖就把你打发了?”
沈晚抬起头看着他,眨了两下眼:“……一个西湖不够吗?”
“当然不够。”萧时衍坐直了一些,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你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