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带在身边养过一段时间。
云爻翻了个身,想到这些事情就有点不自在了,忽然觉得自己以前躲着祁越真是亏大了。这么大方靠谱…而且一哄就倒的冤大头,他居然白白浪费了几十年没去招惹?!
不行,以后得好好利用。
两天后,云爻的金丹雷劫如期而至。
祁越选的渡劫地点是一片开阔的山谷,周围布满了防御阵法,显然是提前做过准备的。云爻站在阵眼中央,仰头看着越来越厚的雷云,手心全是汗。
第一道天雷劈下来时,云爻差点直接跪了。
那滋味比他想象中还要疼上百倍,浑身的骨头像是被人拆开又碾碎,灵力在经脉里横冲直撞。他咬着牙扔出几张防御符,堪堪扛住了第二道。
第三道天雷落下的瞬间,祁越给他的铜镜自动飞起,在他头顶展开一片淡金色的结界。天雷砸在上面,轰然炸开,镜面裂了几道纹,但确实替他挡下了大半威力。
云爻喘着粗气,趁着间隙吞了颗回元丹。
他隐约听见山谷外围传来几位师兄师姐的喊声,但听不太清,耳朵里全是雷声的嗡鸣。
第四道、第五道……
最后一道天雷劈下来时,云爻的灵力几乎见底。他下意识抬头,在漫天的雷光下,看见祁越站在山谷边缘的岩石上。他手里不知何时多了柄长剑,剑尖微微抬起。
云爻忽然就不那么怕了。
雷光散尽,云爻瘫在地上,浑身焦黑,像个被烤糊了的团子。他艰难地动了动手指,感受着丹田里那颗初生的金丹缓缓转动,温热的灵力开始在经脉中流淌。
他成功了。
王师姐第一个冲过来扶他,李师兄在后面手忙脚乱地掏丹药。云爻被一群人围着嘘寒问暖,头晕脑胀地说了句“我没事”,结果就被塞了一嘴的灵丹妙药。
其他人比自己渡劫成功还要开心。
祁越走过来,云爻仰头对上他的视线,忽然咧嘴笑了,焦黑的脸上硬是扯出一个大大的微笑,“大师兄,我结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