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他了,他推迟了出发去仙盟大会的时间,专程绕到玄枢阁来带他一起走。结果来了之后发现云爻已经约了别人,心里那口气堵着上不来下不去,就躲在旁边看他跟周师兄联系,看他收拾东西站在山门口等,半天愣是没出声。
直到云爻真的要跟周师兄走了,他才从阴影里走出来,阴阳怪气地说了那句话。
云爻搂着祁越的胳膊,嘴角压都压不住。他仰起头看着祁越,发现这人明明气得不轻,耳尖却悄悄红了。每次都是这样,嘴上越不饶人,耳根越藏不住心事。
“大师兄,”云爻拖长了尾音,把他手臂搂得更紧了些,“我当然最需要你来接呀,周师兄那是我没办法才找的,你看你一来,我不马上不要他了?”
祁越低头看他,目光在他那张笑得讨好的脸上停了一瞬,嘴角微微上扬,只是想到什么又硬生生地压了回去:“少来这套。”
“真的真的!”云爻把脸凑过去,几乎要贴到祁越下巴,“我都在玄枢阁想了你半年了…”
“云爻……”
云爻没注意到他的异常,已经兴奋过头了,搂着人胳膊的手乱晃,换了个姿势想去看祁越的表情,手肘不小心往旁边拐了一下,手掌擦着祁越的腰腹滑了过去。
祁越整个人僵住了。
云爻感觉到掌心里的腰腹猛地绷紧,随即祁越肉眼可见地软了一瞬,整个人往石柱上靠了靠才稳住身形。
他连脸色都变了,直接裂开一道缝,说不上是恼还是慌。云爻眨了眨眼,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抬头望着祁越。
大师兄的腰……这么敏感的?
“云爻……”祁越的声音沉了下来,带着明显的警告意味。
云爻的脑子转了转,做出了一个胆子比天大的决定。他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手指在祁越腰侧又戳了两下,力道很轻,隔着衣袍蹭过去。
祁越闷哼一声,整个人彻底靠在了石柱上,手一松剑差点掉地上。他一把攥住云爻作乱的手腕,力道大得云爻吃痛地嘶了一声,随即对上祁越那张咬牙切齿的脸。
“简直是没大没小。”
祁越松开他的手腕,反手在他脑门上弹了一下。力道不重,可是响声清脆,云爻配合地哎哟一声捂住额头,后退两步,看见祁越耳根红得像着了火,嘴唇抿得老紧。
云爻这会已经开始心虚了。
他刚才那两下确实是故意的,就是想看看大师兄的反应,结果反应比他想得还夸张。化神期大能被摸两下腰就站不稳,这事说出去谁信?他以后再犯欠的时候是不是可以拿这个当把柄?
但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对上祁越那双带着薄怒的眼睛,他又老老实实把它摁了回去。
“我错了。”云爻捂着脑门,声音弱弱的,“大师兄我错了,我不该戳你腰的嘛。”
“闭嘴。”
云爻乖乖闭嘴,眼神却忍不住往祁越腰上飘。祁越大概察觉到他的视线,脸更黑了,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剑,转身就往停在不远处的飞行法器走去。
“走不走?”他头也不回,声音硬邦邦的,“再磨蹭你就坐周师弟的飞舟嗡嗡响一路。”
云爻赶紧跟上去,拎着自己的小包袱亦步亦趋。他偷眼看了看祁越的背影,那人步子迈得很大,对他有点戒备,明显是被他刚才那两下戳出了后遗症。
云爻悄悄翘了翘嘴角,快步追上去,乖巧地爬上祁越的飞行法器坐好。这法器比祁越平时用的飞剑大得多,是一个玲珑飞舟,展开来能坐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