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年轻男子,一身雪白锦袍,腰间悬着一柄流光溢彩的长剑,面容生得极其俊美,眉眼间带着股说不出的倨傲。
有人在旁边议论:“这位就是太华宗的柳澄道友?”
“可不是嘛,一百五十岁的元婴中期,整个仙盟都轰动了。”
“据说他修的是太华宗的破虚剑诀,天赋异禀,入门不到百年就结了元婴……”
云爻咔嚓咬了一口灵果,眯着眼看那个叫柳澄的人。一百五十岁的元婴中期确实厉害,放眼整个修仙界都算顶尖天才了。
这人站在擂台上,姿态从容,对着周围拱手致意,一派谦谦君子的模样。
云爻嚼着果肉,不好意思,有点反胃,他脑子里忽然浮现出几天前的一幕。
他曾在这附近的坊市歇脚,那天夜里睡不着,出来溜达,无意间撞见坊市后面的暗巷里有人施法。
他隐匿了气息躲在拐角偷看,看见柳澄站在巷子深处,脚边躺着一个灵力枯竭的年轻女子,浑身的修为被抽得一干二净,气息微弱得几乎探不到,那是硬生生弄成干尸了。
柳澄收了手中的法器,低头看了一眼那女子便离开了。云爻等了好久才敢探头去看,那女子早已经断了气。
鼎炉就是把活人当作采补的工具,汲取修为乃至性命。这种事情在底层修仙界不算罕见,但放到一个有头有脸的天才身上,就格外恶心,尤其是装得正人君子的家伙身上。
而且…这根本不是鼎炉,云爻心想,完全就是虐杀,甚至是违反仙盟立下的规矩。
这种修炼方式并不被天道青睐…这个家伙为何敢如此提升修为呢?
柳澄做得滴水不漏,那女子身上甚至看不出任何外伤,像极了修炼走火入魔暴毙的模样。如果不是云爻恰好在场,谁都不会把这事联想到柳澄头上。
云爻把那口灵果嚼碎了咽下去,忽然觉得这果子的味道变了味儿。
他正想着,擂台上的柳澄忽然扬声开口,声音清朗,传遍了全场:“在下太华宗柳澄,久闻清虚宗祁越道友剑术通神,上一届仙盟大会魁首之名如雷贯耳。今日既然有幸同场,不知祁道友可愿赐教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