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谁都一副笑脸,看着亲近得要命,实际上谁也没真正走近过。
云爻那张脸皮底下藏着一颗比谁都精的心,他知道自己好看,懂得怎么让人心软,用什么来维系关系,他把这些东西当工具用,用了就放了,从不走心。
祁越有时候都想,那你对谁都这样,为什么就不能有次例外呢?
可最近云爻在他面前哭过几回,搂着他胳膊撒过几次娇,他慢慢觉得,或许云爻对他是不同的。
结果回宗门又变回原样了,跟这个玩跟那个笑,就是不来招惹他。
祁越把剑重新拿起来,忽然迈步往外走。他不知道自己要去哪儿,脚比脑子快,顺着后山的小路走到藏经阁后面。
那边有一片幽静的小竹林,平时没什么人来,他本来是想到处走走散心,结果刚走近就听到竹林里传来云爻的声音。
“……反正我觉得吧,找道侣这种事,第一条肯定要比我强。我金丹巅峰了,那对方起码得元婴期往上走吧?不然出门打架谁保护谁呀。”
祁越的脚步顿住了,他站在一丛竹子后面,透过枝叶缝隙看见云爻坐在石凳上。
面前蹲着……嗯,好像又是刘闫。
刘闫捧着一小碟灵果,殷勤地往云爻面前推,显然在认真听云爻说话。
云爻捏了枚灵果扔进嘴里嚼了嚼,含含糊糊地继续说:“第二条,长得好不好看当然重要了,我都长这样了,总不能找张太寒碜的脸天天对着吧?最好剑眉星目那种,身材也得过得去,我可不想找个比我矮的…第三条…”
云爻说着说着,忽然感觉不太对,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看了眼刘闫忽然笑起来,“第三条,对我唯命是从呀,我说什么就是什么,我让他往东他不敢往西,我让他给我买灵茶他立刻就去,这种最好了…省心。”
刘师兄在旁边听得连连点头,但祁越注意到他脸上那点笑容僵了一瞬,唯命是从这种标准,显然跟刘闫的性子不太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