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鬼地方也已经快六年了。如今穿着帝国军官的制服坐在参谋部办公室里，手底下还管着几百号虫。
命运的玩笑有时候开得还挺大。
他偶尔还会去黑市接那种一年一单的私活，黑市就是一个特俗的情报网，军部私底下都跟黑市关系暧昧。
但他接任务的频率越来越低，一方面是军部的事忙不过来，另一方面……他低头看眼屏幕上卡勒姆刚发来的爱心表情，他把终端塞回口袋，站起来往外走。
今天答应陪他去喝下午茶。
卡勒姆已经坐在靠窗的老位置了，三年过去，小少爷长开不少，五官退去了少年时期那股圆润感，但被宠出来的娇矜一点没少，谁让艾德里安家对卡勒姆就是娇惯。
他今天穿件薄毛衣，领口露出锁骨，微卷的金发比几年前长了点。卡勒姆挥着手里的菜单：“维拉上校！这里这里！”
莱恩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卡勒姆立刻把提前点好的冰饮推过来：“你不爱太甜的，我已经记住啦！”
“谢谢少爷。”
卡勒姆托着腮帮子看他喝了一口，然后笑眯眯地开始讲他这周遇见的各种鸡毛蒜皮。哪个雄虫在拍卖会上跟他抢东西，还有雄父新养一缸星际水母差点把花园淹了。
蛋糕刚端上来，卡勒姆第一叉就递到了他嘴边：“你快尝尝！我觉得没上次的栗子蛋糕好吃，但也不差了。”
他举着叉子，眼巴巴地看着莱恩。
莱恩叹了口气，最后还是张嘴吃了。
“怎么样？”
“还行…”
“还行就是一般般，我就说吧，还是栗子蛋糕好。”卡勒姆自己挖了一勺塞进嘴里，金发随着动作在耳边晃荡。
莱恩伸手把他嘴角沾的一点奶油擦了。
卡勒姆僵住了，叉子停在半空，嘴里的蛋糕也忘记咽下了，瞪圆眼睛看他。
莱恩抽了张纸巾出来，慢条斯理地擦掉奶油：“沾到奶油了。”
“……哦。”卡勒姆把嘴里的蛋糕咽下去，低头开始疯狂挖蛋糕。
莱恩喝起自己的冰饮，并没有再尝店里的糕点。
晚上送卡勒姆回家，小少爷一反常态地安静。他窝在座椅里，瞅一眼旁边莱恩的侧脸，瞟了十几次，每次撞上莱恩的目光就飞快地扭头。
“少爷有事要说？”
“没…没事！”
莱恩把目光收回去，也没在这时追问。
等到飞行器停在艾德里安家门口，卡勒姆磨磨蹭蹭地解安全带，最后深吸了一口气，像是终于鼓足了勇气：“维拉上校…”
卡勒姆的手指绞着安全带的边缘，“你以后……会不会跟别的雄虫在一起啊？我是说匹配系统什么的，你们军雌不是都要匹配雄虫吗？”
莱恩维拉：“………”
他想说应该没有阁下看得上我，可是瞧着眼前的卡勒姆，这句话最后变成：“怎么突然问这个？”
“就……随便问问嘛。”卡勒姆低头看自己的膝盖。
“暂时没这个打算，我还想在军部多干几年。”
卡勒姆猛地抬头，“你说真的吗？！那……那要是以后有雄虫看上你呢？”
“那也要看我愿不愿意。”
卡勒姆的嘴角已经压不住了：“那你愿意什么样子的雄虫啊？”
莱恩看他满脸写着“快说是我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