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有些事情是捂耳朵解决不了的。
那天许寻正在做装备维护,手里的工具还没放下来,房间里就钻进了一股浓烈的青柠味。
太浓了……青柠酸涩的那一面被激发出来,像一整筐青柠都被捏碎了。
许寻察觉不对,连忙转头去寻找江屹。
江屹此刻靠在柜上,脸色不太对,他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
“……操。”许寻把工具都扔了,“你发情期提前了?”
江屹的声音有点哑,“可能…我要去趟医务室。”
许寻一把拽住他的胳膊往外走,医务室在走廊那头,现在江屹这个状态走出去一路上的alpha都得闻见味道。许寻从旁边的急救柜里摸出一支抑制剂,拆包装的动作快得手指都在抖。
他按住江屹的肩膀把人翻过去,“转身…颈侧露出来。”
江屹低头露出了后颈,原本的抑制贴已经几乎脱落了,那种浓烈的青柠信息素涌出来。许寻把抑制剂针头凑上去,当指尖碰到江屹的皮肤时,差点烫得许寻手一缩。
江屹催促的声音在发颤,“快点…”
许寻一咬牙把针头扎进去了,抑制剂推进血管的瞬间,那股汹涌的青柠味肉眼可见地收敛了些,江屹紧绷的肩膀放松下来。
他把额头抵在墙上喘了几口气,滑坐在地上。
许寻蹲在他面前确认,眉头就没松下来过。
江屹休息了一会,睁开眼就看见许寻蹲在旁边,表情有点复杂。他用脚踢了踢许寻的靴子:“喂,你脸红了……耳朵也红了。”
许寻选择给这个没良心的搭档一个脑壳痛,而江屹捂着脑袋笑着说:“谢了。”
江屹的发情期不稳定,这件事许寻是第一个知道的。因为每次江屹信息素波动的一瞬间,最先闻到味道的人总是许寻。
两人的工位挨着,训练舱还背靠背,食堂吃饭要坐一块,那个青柠味就差给许寻当熏香用了。
第一回的许寻可能还会不好意思,打完抑制剂之后两个人面面相觑,许寻别过脸去假装翻记录本,江屹坐在地上缓气,就连耳朵根也是红的。
可次数多了,那层尴尬就被磨没了。
许寻拿抑制剂的动作越来越熟练,从拆包装到注射一气呵成,全程面不改色。江屹也从最开始被按住颈侧还会缩脖子,如今变成了乖乖配合,甚至非常有恃无恐。
江屹偶尔还会评价一句:“许寻,你今天手挺稳的啊,嘶,错了错了,你轻一点”。
最离谱的一次是半夜紧急任务集合。全员到齐后,苏靖在简报室里分配任务,许寻站在江屹旁边,忽然闻到不对。
江屹神色如常,甚至还会跟上级沟通。
但那股青柠味…不太对劲。
许寻捅了一下江屹的后腰,于是江屹回过头看他,许寻用眼神往他下半身扫了一眼。江屹顺着他的视线看了看,然后整张脸慢慢红了起来。
简报刚结束,许寻拉着江屹就往更衣室走,路上一句话没说。进了更衣室就把门反锁,江屹从柜子里翻出备用的抑制剂递给许寻,然后自己撩开后颈的头发。
许寻瞥见江屹的裤子有一小块的痕迹,他的手指一抖,装作什么都没看见把药推完了。
江屹打完抑制剂就去隔间换裤子。
许寻坐在更衣室外边等,听见隔间里那懊恼的嘟囔声:“今天明明算过日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