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寻一样,被命运提前告知悲剧,那一瞬间或许胜过前半生的辛酸苦楚。
那是被命运提前预知的痛苦啊。
“陆昭把江屹反锁在房间里,江屹被关了很多天,陆昭去送饭,试图用信息素让他逐渐适应。”
“江屹从头到尾没跟他说过一句话。”
“他从被关进去第一天起就在养伤,后颈的伤口每天换药,他给自己换的,他房间里都有药,那是某个人以前准备的。如果陆昭了解江屹,那就应该清楚,江屹那眼神是想杀人了。”
书又翻了一页,墨迹变淡了一些,像书写的人写到这里手在抖,而目睹这场犯罪的许寻也冷静下来,他认识的江屹可不会束手就擒,甚至会比他想象中更加不好惹。
“他被关了两天,那晚他的发情期已经结束,江屹从内衬里翻出了一张门禁卡,老宅的备用出口,陆昭忘了收走这张,那不是江屹的,而是他三年前要塞给许寻的。”
“江屹走到一楼大厅撞见了正在倒水的陆昭,陆昭看见他愣了一下,刚准备拿手里的药剂,江屹却已经动了。”
“他的膝盖打在陆昭的小腹上,随后把陆昭给踢到墙上。”
“江屹说,你差点掩盖了他的标记,我就拿你的命来抵,喜欢这个桥段吗?你果然也是实验室的一员,陆昭。”
许寻还没有继续想下去,下一段字浮出来了,像是完全不给许寻等待的时间。只是许寻有种预感,很快就要到自己的戏份。
不过…应该不是什么好事?
许寻大概猜到自己的结局了。
“陆昭被他压在地板上,肋骨碎了两根,江屹用碎片抵着他的喉咙。陆昭忽然笑了,他说江屹,你以为你还能找到那个alpha吗?许寻二十九岁就死了。前线殉国,棺椁盖着军旗。你跟他连终身标记都没来得及做,你等了那么久,就等来一面旗子。”
“陆昭说,你等不来他了,你划烂自己的腺体也没用,他死了,死了……”
“江屹把台灯碎片送进了陆昭的腺体,这叫以牙还牙。”
纸面上出现了一大片墨迹晕染。
三十三岁的江屹,二十九岁的许寻。
他们之间差了四年,江屹三十三岁的时候他已经死了四年。江屹划烂腺体之际,许寻的尸体可能早就在烈士陵园里化了土。
只有死亡才能让许寻不出现在江屹的身边。许寻靠在椅背上,扯出一抹笑,是啊,不然为什么他没有出现在江屹身边呢?
因为他死了啊,这真是一个烂得不行的理由,却符合所有的悲剧。
而这本书翻到了最后一页。
“江屹腺体受损,他冒着风险上手术台,他决定切除自己的腺体,及时止损,反正他也不可能再找到许寻标记自己了。他心里腹诽,只有我的丈夫才有资格终身标记我。”
“即使我们,差一点才结婚。江屹心里偷偷喊这个丈夫。反正许寻那个好面子的也听不到,他赌气地想。”
许寻在丈夫两个字上慢慢碾过去,听到了,上手术台就不要瞎想,这家伙不是连临时标记前的小手术都要紧张吗?
书在后面停顿了很久:“许寻死在订婚的前夕,所以差一步就圆满了。”
许寻知道江屹什么苦都能吃,机甲碎了都能从驾驶舱里爬出来笑着跟队友击掌,可标记的时候多一丝力他都嫌。
许寻一直以为是江家把他养得很好,性格总会有点小脾气,可也许江屹没有骄纵,江屹只是把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