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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寻:“………”哇,我们的江屹竟然还有形象可言吗?
相册被翻了出来,许寻的膝盖上摊着一本厚重的册子,伯母坐在旁边一页页给他翻。
最开始就是江屹大概两三岁的样子,在花园里抱着一个比他脑袋还大的皮球,差点摔得踉跄。后面更离谱,穿条明显小了半截的开裆裤蹲在沙坑里挖土。
“这张是他刚四岁那年拍的,”伯母指着那张照片笑得肩膀都在抖,“他非要穿着那条裤子去玩沙,他伯父说穿这个出门丢人,他抱着他伯父的腿不撒手。后来就穿了那条裤子出门,结果蹲下去的时候裂了,他就哭着喊着要回家换裤子。”
许寻看着照片上那个圆滚滚的江屹,蹲在沙坑里一脸专注地挖土,完全没发现裤子裂了,他的手指在照片边缘轻轻擦过。
伯母又翻了几页,从开裆裤的小小江屹到穿着小号军装挂着玩具枪的小江屹,最后翻到一张穿着帝国军校制服的江屹站在校门口的照片,已经扎起了那个标志性的小揪揪,对着镜头笑得一脸灿烂。
“这是他入学的第一天拍的。”伯母看着那张照片很是温柔,“他那天特别高兴,早上六点半就爬起来穿衣服了。他说他要像他爸妈一样当军人。我说好,那你要照顾好自己。他就拍了拍胸口说没问题的。”
许寻看着那张照片上十七岁的江屹,笑容跟现在一样,这就是他熟悉的江屹。
“伯母,江屹以后不会一个人扛事了,他总要先找我这个搭档的,我们两个就没分开过。”
伯母把相册合上了放在膝盖上,她只是在许寻的肩膀上轻轻按了一下:“要相互照顾就好,我去看看汤炖得怎么样了。你坐着,等会他该下楼来喊你了,那孩子黏得很。”
果然过了不到五分钟,楼上传来江屹的声音:“许寻!你快点上来!”
许寻往楼梯走,二楼的走廊尽头是一间书房,门还开着。伯父坐椅子上,江屹就朝他招了招手让他站旁边来。
桌面上摊开了许寻整理的那份资料,许寻扫了一眼,都是姑妈传过来的那些数据,伯父的手里捏着一张纸,是许寻手写的一条时间线。
“小寻,你说说你的看法。”
许寻把脑子里理过的东西重新组织了一遍:“这家公司注册了十年,表面上做的是正规医药品生产,多出来的部分物流链对不上。我怀疑这批药剂实际的贩卖对象不是民用市场。”
伯父没有刻意引导,他很清楚许寻能力不差,并未摆出长辈的姿态来教他。
“最近那个公司忽然停了t-901的对外销售,生产还在继续但渠道关了,这不合常理。盈利性的制药公司没有理由停止出售,除非出了变故。要么是他们内部走漏了风声,要么是下游出了什么问题让他们不敢继续卖。”
伯父点了点头:“你怀疑这批药的真正用途不是镇静助眠?”
许寻说:“对,注册效果跟实际用途对不上。可能是改装成了别的东西,毕竟名称本身就在打擦边球。”
还有种猜测,许寻不敢说,那个药剂应该是帝国的违禁品。
江屹在旁边插嘴:“流向查不到,我伯父刚才说正常的渠道过不去。”
伯父啧了声说道:“你倒是嘴快。”
江屹朝他吐了吐舌头缩回许寻身后。
伯父把那张手写的时间线放回桌面上,然后开口:“你们查这个查了多久?”
“我个人的摸底做了不到半个月,江屹是前两天才介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