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点刺激。”他说着又喝一口,看样子夏知眠确实不爱喝这类型的饮料。
谭叙看着他那副强撑着喝药的表情,只能给他重新换了果汁。夏知眠被他笑得不好意思,把杯子放下来转移话题:“你转宿舍的事怎么样了?”
谭叙一愣:“你怎么知道?”
“没什么,前天碰见你们辅导员,随口聊了两句。”
不知道为什么,谭叙感觉夏知眠在观察自己,可是想了想,他又认为是自己太自恋了,他又不是什么大人物,根本没有可能。
“我还没递表,正在犹豫。”
夏知眠好像并不意外这个回答。
说实话,这次的氛围跟上次不一样,更松弛一些,不过夏知眠吃东西很斯文,衬托得谭叙吃相略微有点奔放了,谭叙自己不过去,也学着夏知眠那样细嚼慢咽。
谭叙蘸好酱,嘴里得了空闲便问道:“你最近……还去找霍禹吗?”
夏知眠夹菜动作一滞,随即又恢复如常:“我没去……以后也不会再去了。”
“那你家里那边?”
“其他再说吧。”夏知眠满意地喝了口果汁,这次没再皱眉:“总不能一直那样,你说得对,没意思。”
谭叙戴好一次性手套剥虾,把那几只放进夏知眠碗里:“先吃东西,不说这个了。”
夏知眠吃了小半碗虾,也没再腾出嘴去说这些,反而是谭叙的话变多了。
隔壁桌换了一拨人,夏知眠说话有些激动了,话比平时密一些,甚至还给谭叙讲他以前做的一个项目。
那个甲方有多奇葩,他连着改了好几版方案。
“第七版跟第一版一模一样,”夏知眠说这话时表情很认真,“甲方说就这版好,之前那些都不行。”
谭叙笑得差点被可乐呛到:“那你怎么办?”
“能怎么办,”夏知眠摊手,“收钱交图,然后我回家睡觉。”
他说话时眉飞色舞,让谭叙发现对方整个人都在发光。之前在霍禹面前那种畏缩像是一件不合身的外套,如今被脱下来扔在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