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发我。”
夏知眠在那头大概松了口气,声音也变得松快一点:“你人来就行,东西我囤了不少。”
“那不一样,”谭叙把几件衣服叠好塞进背包,“这是我寄住的口粮,总不能白吃白住。你发清单过来。”
“……好吧。”
挂掉电话后,谭叙开始一件件收拾。
霍禹正好从洗手间出来,又看到他忙活,便问一下:“你干嘛呢?”
“学校附近好像有病例,我出去躲两天。”谭叙把行李箱拉链拉上,“你注意点,附近社区已经有人感染了。”
霍禹摆摆手,语气很是无所谓:“我明天就回家了,家里有人接。”他看谭叙拎箱子准备走,难得主动说句好话,“你自己注意安全。”
谭叙推开门走出去:“嗯,我走了。”
凌晨的校园只有几盏路灯在亮,谭叙拖着行李箱走过路道时,他看见远处的隔离栏那边有搬东西的声音,大概是在布置什么应急措施,于是他加快了脚步。
按照夏知眠发来的清单,谭叙在公寓附近一家便利店采购一堆东西,来到附近的店里,还有夏知眠特意标注的两盒维生素。他结账时,收银员还多看几眼,大概觉得这人大半夜囤货很奇怪。
走到公寓楼下,几个穿防护服的工作人员在门厅外面站着,有人正在登记出入人员的信息。谭叙排队等几分钟,递上身份证说自己姓谭要住十二楼,未来几周都不离开。
工作人员核对了夏知眠提前报备的信息,就放他进去了。
谭叙看着电梯门打开,夏知眠就正好出现在电梯里,他只是随便套了件外套。看到谭叙又是拖着箱子,又是拿袋子的,赶紧迎上来接过他手里的购物袋。
“怎么买这么多了?”夏知眠掂量一下,谭叙看来没少跑两趟去凑东西吧?
谭夏知眠按了楼层,收回手时还不小心碰到谭叙的手背,两人不免觉得突然,但又同时笑了。
“看来家里又要放不下了,”夏知眠无奈地说,“你来之前我整理了一遍储物柜,勉强给你腾了一层。”
“那是学长的问题了,”谭叙靠在电梯壁上,“谁让你买那么多,和蚂蚁搬家一样。”
夏知眠笑一声,大概是猜到自己也狡辩不了。
进门之后,夏知眠把购物袋拎到厨房去归置,让谭叙自己把箱子推进客房。床单被套是新换的,空气里有一股清香,跟夏知眠身上那种味道一样。
夏知眠刚起身,就看到从客房走出来的谭叙:“怎么了?”
谭叙总不能说在闻味道吧,这不就是变态吗?
“……没怎么,看你收拾。”
夏知眠被看得不自在了,把最后瓶水塞进去就关上柜门:“你饿了吗?冰箱里还有馄饨,我给你下一碗吧?”
“不饿……你困不困?困了就先睡,我自己整一下就行。”
夏知眠摇了摇头,随后他指了客厅的沙发:“我刚才看了一个视频有点慌,你陪我说会话行吗?”
嘴上说太晚了,可是谭叙却自觉走到沙发坐下,夏知眠捂着嘴笑他听话。他把手机递过来,屏幕上是一个社区业主群里流传的视频,画质很糊,像是监控摄像头拍的。
一个人影在小区花坛脚步虚浮,走两步就要扶墙,最后整个人摔在草坪上。
谭叙看完把手机还给他:“就是这个人吗?”
夏知眠叹口气:“我看了好几遍,那个人下午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