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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其实要求有很多,他还想让萧时衍……活到白头。



    这就是他两世的最大请求。



    而当他醒来的这一刻起,这一世的命运就已经被改变了。



    萧郎



    if线:围猎场的定情



    沈纪从南疆回来之际,也准备到秋猎。



    他在半路遇见来接他的父亲沈韫,老将军从京城方向策马而来,一见面先把他儿子上下打量一遍,囫囵确认没缺胳膊少腿才松口气。



    听闻此次战况危机,沈韫就怕沈纪再出什么事,幸亏盼回来一个完整的。



    沈韫一路上嘴就没停过,先说南疆的仗打得好,陛下这回亲自下旨嘉奖,又说那几个蛮族首领递的降书写了什么。



    沈纪偶尔嗯一声,他大部分时候只是安静地纵马前行,沈韫在心里乐呵,说他就是闷葫芦。



    南疆的日头把他晒黑了些,那身姿骑在马上依然笔挺如松,这把从十五岁就挂在腰侧的刀还是那样锋利,就像沈纪这个人。



    沈韫说到兴头上忽然收了声,左右看了看,随后压低了嗓子说道:“纪儿,你这几年不在京城,不知道里头如今乱套了。”



    沈纪:“父亲请说。”



    “皇子们一个接一个出事。”沈韫的马鞭指了指京城的方向,“之前咱们讲的那几个这两年里头全折了。有的是病死的,有的是被查出谋逆圈禁了的,你说巧不巧?”他咂了咂嘴,搓着自己粗糙的下巴,“剩下来的就那几个,里头最得势的是老五。从前那位五皇子可没人待见,宫里谁都能踩他一脚,如今……”



    沈韫也是感慨万千,果然皇室就没一个省油的灯,大皇子这遭也是跟自己的胞弟对调了,今昔对比好不落魄。



    沈纪勒了一下缰绳,马便慢了下来。他爹那张什么心事都藏不住的糙脸只写着大大的惊讶,甚至一点危机感都没有,沈纪无奈地说道:“父亲慎言。”



    沈韫连忙摆手,更像在扇苍蝇:“我知道我知道,我不说了。你别板着一张脸,跟你娘似的。”



    沈纪策马重新往前走:“父亲,其实我们沈家处境很尴尬。”



    沈韫追上来,拍了拍他的肩:“有什么尴尬的?老赵家不还在那里顶着嘛。你没瞧见赵家那帮人,去年老五还没得势的时候他们可是落井下石的好手,如今呢?一个个跟闻着味的苍蝇一样往上贴。咱们沈家好歹没干过那事,你怕什么?”



    沈纪可没有那么乐观,老五……那个从前最不受宠的皇子,如今倒是成最炙手可热的那一个了。



    而沈家和五皇子的关系…沈纪想想就头疼,他就怕对方忌惮沈家。



    秋猎的营帐扎在京郊的猎场边上,沈纪既然回来,自然也要到场。



    天色还算早,营地里人来人往的。他先去营地那边报到,隔着一张案几远远看见主帐前头有人影晃动。



    他瞥一眼便没再凑近,而是转身上马往猎场深处走。



    秋猎的围场很大,沈纪策马在林子里穿行大半个时辰,觉得差不多了,正想调头回去,忽然听见不远处的坡底下传来一阵动静。



    他勒住马循声望去。



    坡下面有个土坑,坑边还蹲着个人。



    那人穿身利落的骑装,腰上别着弓,脑袋上沾一片枯草叶子,整个人撅着屁股趴在坑沿上,一只手探进洞里摸来摸去。



    摸一会后他脸上一喜,小心翼翼地往外拽,掏出来一只灰扑扑的野兔。



    那人捧着兔子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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