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的狐狸不嫌,还主动找它玩。”
“你狐狸好。”裴骁又重复了一遍,然后把脸埋进魏昭的颈窝里,“你狐狸挺好的。”
因为以前的魏昭也是一个好孩子。
而魏昭却说:“因为它遇到的是大白,其他精神体可没有这种待遇。”其余的只会被黑心狐狸进行等级压制,暗示其他精神体躲远一点。
狐狸从来不怕白熊,狐狸也从来没嫌过白熊。
狐狸只是觉得这头熊莽是莽了点,笨得让人想揉它的脑袋,莽得让人想舔它的鼻尖。
中秋
裴骁从起床开始就嚷嚷头疼。
先是赖在床上不起来,把枕头压在脑袋上,闷声喊道魏昭我头疼,你快给我过来。
魏昭在浴室刷牙,隔着门回答:“你昨晚喝了半斤特供酒,不疼才怪。”
“那不是老赵非拉着我喝吗?!”裴骁从床上弹起来,头发乱得像被大白拱过,“而且我头疼是精神力的问题,跟酒没关系!你得给我做个精神梳理!”
裴骁坐在床上仰头,手还按着太阳穴,五官皱成一团,乍一看确实像那么回事。但魏昭睡他这么多年,一眼就看穿这人眼底那点藏不住的小得意。
于是魏昭慢条斯理地说:“精神梳理?你ss级的精神力稳得跟铁桶一样,哪来的头疼?”
“就……就昨天训练的时候用多了。”
“你昨天训练全程在指挥台上站着,精神力消耗到哪里去了?”
裴骁被堵得噎了一下,然后接着梗起脖子:“我说疼就疼!你给不给梳理吧?”
每次魏昭要戳穿他什么的时候都这么笑,果然魏昭开口了,每个字都往裴骁心虚的地方戳:“裴骁,想要精神梳理是吧?还是想要点别的?”
裴骁的耳尖红了,心里腹诽那不是废话吗?不允许我开荤啊?!
“你什么意思?”他往前逼一步想用体型压人,“我想什么了?我就是头疼,你不给梳理就算了,还要我自己扛着。”
“行啊,那你扛着。我去上班了。”
魏昭说着转身就走,裴骁赶紧追上去一把拽住他。
“魏昭。”裴骁目光别开盯着地板,“……你就给我弄一下,就一下嘛。”
魏昭捏住他的下巴把他的脸转回来,裴骁被迫对上他的视线,那双眼睛里头写着明晃晃什么的委屈。
就像是在说:“你明知道我想干嘛,你还要我亲口说。”
“裴骁,你是不是觉得我傻?你从昨晚开始就在想这事。”魏昭的手指滑到喉结,轻轻点了点,“喝酒的时候老赵说你们家主席那精神梳理的手艺全白塔找不出第二个,回来路上就在念叨头疼头疼,到家了还故意把精神力放出一点波动来让我感知到,你这叫头疼?”
耍心眼子倒是挺厉害,已经不是当初没有馅的笨熊了。
裴骁的喉结在他手指底下滚一下。
白熊从精神图景里冒出来,大脑袋也是学着主人低下,熊耳朵往两边耷拉,一副被抓包的心虚样子。
“那又怎么了?”裴骁被戳穿索性不装,梗着脖子把胸膛挺起来,“我就想了怎么了?你是我伴侣,我找你做个精神梳理不行?你想跟我对着干?”
“你这样子。”魏昭收回手,上下打量他一眼,“跟星盗一样,抢劫还带讨价还价的。”
“你拿我跟星盗比?”裴骁气得瞪眼,“那能一样吗?星盗是抢东西,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