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起来，他加快脚步往电梯口走：“得了吧，我那是热的，亏得你们还能脑补出来这种事。”
李准将在后面笑一声，换得裴骁回头瞪他一眼。
电梯门关上把那个笑容隔在外面，裴骁也勉强松口气，这些人也太机灵了吧？
白熊从精神图景里冒出来跟在裴骁身边，大脑袋的表情是“这些人怎么这么烦。”
裴骁啧了声说道：“你也觉得烦是吧。”
裴骁到白塔行政楼时魏昭刚好从大门出来，他今天穿件深色大衣，手里还拎着公文包。
魏昭有些诧异：“你今天来这么早？”
“只是提前下班了。”裴骁接过他手里的公文包扔进后座，白熊从车后面绕过来凑到狐狸这里，随后拿脑袋拱了拱它。
“你最近天天提前下班。”魏昭上了副驾，系安全带时扭头看他，“军部那边没意见吗？”
“有意见让他们憋着。”裴骁发动悬浮车汇入航道，“我接我的人怎么了，又不是在违规时间。”
裴骁这人最近确实不一样了，眉眼间那种凶巴巴的感觉消了大半，整个人从里到外透着一股心满意足的懒散，像头终于吃饱了蜂蜜的熊。
“话说你们军部的人是不是在传什么？”
裴骁的手在方向盘上动了动：“我没了解他们的群聊，都传了什么？”
“我不知道。今天向导协会那边有人问我，说军部内部群里在讨论裴少将是不是谈恋爱了。”
裴骁盯着前面的航道，嘴唇抿了一下：“……是吗？都传得这么快了。”
魏昭笑了：“那你怎么说？”
“我没想说的。”裴骁顿了顿，“老赵问我的时候我就说没有，那我还能说什么？说'对，我是谈恋爱了，对象是魏昭'？你们向导协会那边还没公开吧？”
“可以随时公开的。”魏昭说。
悬浮车在航道上开了自动驾驶，裴骁转头看着魏昭：“你说什么？”
“我说可以公开。”魏昭看着他，“我毕业了，你也被标记了。你还打算瞒到什么时候？”
裴骁的嘴唇动了动，他沉默了几秒，然后重新踩下油门，悬浮车平稳地汇入下一段航道。白熊在后座把尾巴甩得像螺旋桨，拍得座椅啪啪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