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境直接被祁越弄碎了。
祁越站在破碎的白光中间,面前出现一头浑身雪白的大妖。那东西像一只放大了无数倍的狐,九条尾巴在身后甩着,眼睛眯成两条缝看着祁越,嘴里发出嗤嗤的笑声。
“剑修……”那只大妖的声音又尖又细,“你的道侣挺有意思的嘛。”
祁越没跟它废话,第二道剑气劈出去时大妖的笑声变成惨叫,九条尾巴被斩断了三条,白雾炸开一团。那东西终于现本体,是一枚埋在洞府地底的幻灵珠,被祁越一剑碾成了粉末。
幻境彻底消散,云爻正好醒过来。
他揉着后颈睁开眼睛,视线里是洞府灰扑扑的石壁,而祁越就站在面前。他撑着地面坐起来,后颈还有点酸。云爻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新郎官红袍,幻境都要碎了,衣服却还留着。
“大师兄……是你带着我?”
祁越身上的新娘喜服还没褪,红彤彤的衣袍衬得他张脸都带着一层薄红,但表情已经恢复平时那副冷淡的模样。
“我?”祁越的声音故意拖长,“还不是因为你?”
云爻愣了愣,再看祁越脖颈侧面那个位置,是刚才在幻境里扒祁越领口蹭出来的,一小片淡红色的痕迹,在边缘若隐若现。
云爻的瞳孔瞬间放大,“你……你脖子……”他指着祁越的脖子,手指都在抖,“你身上那个……我……”
祁越看了一眼自己脖颈的那片淡红,抬手摸了摸,表情变得意味深长。他往前走了一步,弯腰凑近云爻:“你说呢?”
云爻往后缩了缩,后背直接抵住了石壁:“我我什么都没做!那是幻境!幻境里的不算!”
“幻境里不算?你扒我衣服的时候挺利索的。”
云爻的脸刷地变红了,他眼眶慢慢泛起了水光:“祁越你是不是占我便宜了?!”云爻的声音都带着哭腔,“我什么都不知道你就……你趁我晕着的时候……”
“你晕着的时候我能干什么?”祁越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要这样逗他,咄咄逼人道,“是你先扑上来的,扒我领口,解我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