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两人想通皆大欢喜,怎料事与愿违,最后竟然需要一死一伤才肯说出这句话。
我不讨厌啊,我怎么会讨厌你呢?
只是你不喜欢我,我才不想要理你的。
想通之后,祁越心里的那股魔气散了些。他沉默了一会,玉佩的裂痕里还在往外渗着极淡的光,云爻就是从那道裂痕里浮出来的。他摩着那道缝问道:“你出来之后还能回去吗?”
云爻抿了抿嘴:“能……这玉佩里还有我的一点残魂,养着应该能慢慢凝实。”
玉身通透,那点灵光微微跳动,像一颗活着的火种。那是祁越当年所赠一枚玉佩,它没有替云爻挡住那一剑,却阴差阳错护住他的灵魄。
只要火种不灭,祁越就有再来的勇气。
腰疼
原著向日常篇
祁越以前准时出现在后山练剑,简直是风雨无阻。现在不仅频繁迟到,而且走到演武场,那手还不自觉地扶一下后腰。
有次王师姐难得早起,正巧路过看见大师兄,为了彰显自己也是肯勤恳踏实的,还特意打招呼问道:“大师兄腰不舒服吗?”
祁越脸色不变,只是说练剑扭了。然后一整天气压都低得没人敢靠近。
王师姐自觉闯祸了,全程都不敢吭声。从此以后,王师姐再也不敢偷懒了。
李师兄私底下跟赵师兄嘀咕道:“大师兄最近怎么老扭腰?化神中期的剑修还能扭腰吗?”
赵师兄沉思片刻,严肃地说道:“大概是练什么新剑法吧!”
李师兄对此颇为震惊:“什么剑法天天扭腰?不愧是大师兄所修的剑法,跟我们完全不一样。”
赵师兄也答不上来,因为他们全都是没有伴侣。
而真正知道内情的只有李宏。
他看着云爻神采奕奕地去前山到处跑,跟这个师兄打招呼,跟那个师姐说笑,小脸白里透红,气色好得不得了。
而祁越跟在后头走,眼底偶尔带点青。
李长老在议事殿里撞见过一回,是祁越扶着柱子歇脚,那次他实在没忍住,捋着胡子走过去问道:“祁越啊,你最近是不是……太过了?”
祁越一听,瞬间变得面无表情,冷冷开口道:“什么太过了?”
李长老小声咳嗽,往旁边瞥一眼确认没别人才说:“你跟云爻那孩子……年轻人嘛,老夫懂。但你也悠着点,化神期灵力再浑厚也经不住啊。”
“长老,您想多了。他一个金丹巅峰能把我怎么样?”
李长老看着他扶柱子的手,说话时都微微发白的嘴唇,心说你可拉倒吧。
但他到底没再戳破这孩子可怜的自尊心,拍拍祁越的肩膀就走掉了。
“让丹药堂给你炼点补元气的丹。”
结果就被祁越一个眼刀瞪回来,李宏赶紧加快步子溜了。
而云爻照例跑到后山祁越的院子里。
祁越正在石桌边坐着调息,脸色比早上缓了些,但眉间还带着点倦意。云爻一进门就扑过去从背后搂住他的脖子,下巴搁在他肩膀上蹭了蹭:“师兄你今天累不累呀?”
祁越还在调息:“不累。”
“大师兄骗人呢。”云爻在他耳边笑一声,手顺着他的肩膀往下滑,指尖勾住他领口的衣料,调戏的意味很明显,“李长老都跟我说了,他说你最近脸色不太好,让我别老折腾你呢。”
祁越一噎,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