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你今天来我这里就是为了气我的?”
“才不是呢。”云爻狡黠地笑了笑,“我是来跟师兄说,外门有个弟子练剑被你罚去劈柴了。”
“不认真修行,这还不该罚?”
“该罚是该罚。”云爻拽了拽祁越的袖口,声音放软下来求情,“但是师兄你最近脾气是不是太大了点?弟子们跟我说你天天骂人,骂得他们见到你就想跑。”
祁越松开按着他肩膀的手,坐回去说道:“我骂他们是因为他们该骂。”
“我知道啊。”云爻坐下来,胳膊肘撑在石桌,支着下巴看他,“但是你也别太凶了嘛,说你那张嘴比剑还冷呢。”
祁越哼了一声,对此不屑一顾。
“不过没关系,”云爻凑过去在他脸颊上亲一下,“我知道师兄嘴冷心热,两百多年了,我还不了解你吗?”
祁越把吻还给他,也收了剑谱:“我去前山看看弟子们的晚课,你去不去?”
云爻自然地牵住他的手:“去呀,师兄你走慢点。你上午罚了那个弟子劈柴,他肯定还在后山,别撞上又要骂人。”
祁越转头瞥他一眼:“你就惯着他们。”
“我不是惯着他们,我是惯着师兄。”云爻拉着祁越的手臂晃了晃,“师兄一骂人我就心疼师兄,师兄也太那么辛苦了。”
祁越冷笑:“你这话跟谁学的?”
云爻无辜地狡辩道:“我自己想的。”
“难听。”
“那师兄你教我说好听的,我想要昨晚上师兄喊出来的……”
不等云爻说完,祁越早就遁地术溜了。
剑修
小师弟才发现一件颠覆他认知的事。
那天他在百草堂看中一罐灵茶,标价六块上品灵石。他掂了掂自己刚结算的任务酬劳,正准备跟掌柜的讨价还价,祁越随手从储物袋里摸出一把灵石搁在柜台上,掌柜的低头数了数,抬头的时候笑得眼睛都没了,连声说“够了够了,祁小友您慢走啊。”
云爻被祁越拽着袖子出了门,手里还捧着那罐灵茶,忍不住问道:“师兄你刚才给了多少啊?”
祁越:“够用就行。”
云爻把茶罐往储物袋里一塞,追上去拽住他的胳膊:“大师兄,你那个储物袋里到底有多少灵石?”
祁越无奈地说道:“你问这个干什么?”
“好奇嘛。”云爻鼓着嘴巴追问,“我以前卖符篆攒了大半年才够买一块聚灵阵的中枢石,你随手掏一把就够我花一年。师兄你哪来这么多灵石嘛?”
祁越手痒戳了戳对方的脸颊:“接任务赚的,还有这么多年攒下来的。”
云爻于是跟在他旁边掰着手指头算:“那你接了多少任务?”
“没数过,你指望我记得这个,不如想想自己做了多少任务。”
“哼,师兄别插嘴。那你怎么花的?剑修不是都很穷吗?我听说剑修养剑要花好多灵材,还有……”云爻忽然停住了,他想起来祁越那柄剑好像从来没换过什么零件。
那剑从云爻小时候认识祁越起就是那副模样,剑鞘上的纹路磨得发亮,剑刃倒是越用越利,但就没见祁越折腾过什么养剑的灵材。
“师兄你的剑不花钱吗?”
祁越的那表情像是在忍笑,他再次动手戳了小师弟的脸侧,玩味地说道:“谁说剑修一定要花钱养剑的?”
“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