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自己默默地避开所有不该吃的东西,挑自己能吃的吃。食堂阿姨都认识他了,每次打菜看到他就主动问今天这个菜辣不辣。
明桢有一回在小卖部看到谢嵩站在冰柜前面看半天,最后转头拿了一瓶常温的矿泉水走了,冰柜里的饮料他看都没看。
明桢后来问他为什么不喝冰的,谢嵩说胃受不了,他夏天都喝常温水。明桢只需要记住就好了,所以他买东西从来不会踩雷。
住宿舍这件事,谢嵩适应了很久才勉强能住下去。集体生活对洁癖患者来说是种折磨,尤其男生宿舍。
水房的水池边常年积着水和不知道谁掉的头发,各自寝室的厕所卫生状况更是一言难尽。
谢嵩搬进来的第一个月每天要往厕所跑好几趟,有没有人弄脏了没擦,垃圾随便扔的。他后来实在忍不住了,自费买一瓶洁厕灵放在厕所角落,用了一个星期之后发现被人顺走了,气得在宿舍里说不出话来。
明桢晚上过来串门,看到他坐在床上生闷气,问情况之后说道:“如果遇到报修问题,我可以帮你跟宿管反映一下,平常卫生我能帮你弄一点。”
也能去提醒某些不太爱卫生的同学。
谢嵩抬头看他,眼睛眨了眨,但那种想要求帮助的意思表达得很清楚。明桢被他这么看着,没扛过三秒就点了头。
谢嵩肉眼可见地松了口气,但马上又皱起眉:“可是下雨天更麻烦。”
“下雨天怎么了?”
“下水管道有味道。”
明桢想了想说道:“那这样,下雨天你先来我宿舍洗澡。我们宿舍那个卫生间下水道改过。如果有味道是可以找宿管的,等他们找人弄完你再回去也不迟。”
谢嵩愣了一下:“你们宿舍?”
“嗯,反正我们宿舍就我和张弛两个人住,其他三个走读的只有来睡午觉。晚上卫生间没人用。”
谢嵩犹豫了一会,然后点了点头。谢嵩偶尔就抱着脸盆和洗漱用品来明桢宿舍洗澡,穿着明桢的备用拖鞋坐在他床上擦头发。张弛第一次看到时下巴都要掉了,后来看多就习惯了,顶多嘀咕你俩真是够了,这也太明目张胆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