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心虚地点了点头：“胃不疼了，但就是睡不着。”
“那我进来坐会？”
不等明桢的脚迈进来，谢嵩就把他拉到自己身边，像是生怕明桢反悔一样。明桢刚坐下，谢嵩就往旁边让了让给他腾位置。
谢嵩问道：“你的答案……可以现在就告诉我吗？我等不到明天了。”
再不知道答案，他今晚都睡不着！
谢嵩没等他回答就站起身，说句你等一下就跑出去。过了几分钟他又跑回来了，手里还拿着一个旧信封。
那个信封明桢认得，浅蓝色的封面，封口处贴着一枚贴纸，贴纸的边缘卷起来一点，颜色也褪去大半。谢嵩双手拿着那个信封，表情忽然变得有点犹豫了。
“就是这个，当年没送出去的那封。”
明桢隐约记得这个东西，高二那段时间谢嵩每天晚自习都在写什么东西，深蓝色的笔记本捂得特别严实。后来那本笔记本忽然就不见了，谢嵩再也没有拿出来过。
他当时想问的，可是谢嵩不愿意说。
“……你还一直留着？”
“嗯。”谢嵩把信封放在膝盖上，“搬了好几次家都一直带着。就是没拆开过了，我写完之后就封上了。”
明桢轻轻碰一下那个信封，纸的触感很旧了，但保存得很好，没有折痕和破损。谢嵩大概一直把它放在某个固定的地方，也没让它被压坏。
原来这是一封情书吗？明桢心里想，自己竟然错过了这么重要的礼物。
“现在看可能有点幼稚。”谢嵩说，手指在信封边缘蹭了蹭，“那时候才十八岁，写的东西现在想想有些话挺傻的。你要看的话我可以先……”
明桢看着他的眼睛：“我可以先回答过去那封情书吗？”
谢嵩的手指停在信封上，啊了一声。
“如果你当年来找我，把它给我，”明桢声音逐渐轻柔，“我会同意的。”
谢嵩的嘴唇一动，他埋头看着膝盖上那个信封：“明桢，你认真的？”
“认真的，我先替过去的我回答了这个答案，我一定会喜欢的。”
谢嵩握着信封的手指有点抖，那个封口贴纸上的花纹已经模糊了。他觉得自己的眼睛有点热，他使劲眨了眨。
“那现在的呢？现在会变吗？”
谢嵩的鼻尖也有一点红，他看起来跟高中时候没什么区别，他还是那个谢嵩，不过已经比过去要成长很多了。
明桢一直都在说实话，谢嵩很优秀，总能让明桢情不自禁地看向他。可惜，每次谢嵩都留给一个匆匆离去的背影。
“现在的答案是如果你还愿意，你能不能再考虑一下我？”
谢嵩被他的话砸脑袋，直接怔住了。
“我现在的工资没你高，”明桢接着说，“赚钱能力也没你厉害，以后大概率就是当个老师，安安稳稳过日子。你那个圈子我可能也融不进去，但是如果你还……”
谢嵩着急地说道：“我愿意的，我可以养你。”
两人说完同时愣一下，可是谢嵩嘴硬着没改口，不得不说，他这些年长进最大的就是胆量，竟然开口就是想要养男朋友。
“我感觉我自己还可以抢救一下。”明桢哭笑不得，“不需要那么年轻就吃软饭。”
谢嵩幻想了一下自己保养明桢的场景，害臊地摇了摇头，不行，他对此还是有点心动。反观明桢笑得没头没尾的，因为他只是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