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打吗?”
埃里希接过枪检查一下弹匣,动作熟练地上了膛:“你说呢,跟上。”
两虫沿着走廊往外走,碰上七八个冲过来的星盗。埃里希的枪法还是那么准,两枪放倒,剩下那个被莱恩补了一枪托。他们配合得很是默契,但其实这是他们第一次并肩作战。
当冲出矿星时,莱恩的飞行器还停在原处。他把埃里希拉上副驾座,自己跳进驾驶舱启动了引擎。飞行器升空之后矿星上才传来警报声,但已经追不上了。
莱恩就是掐着他们外出的空档闯进去,不然也不至于那么嚣张了。
莱恩在回程的路上设定了自动驾驶,他的手臂还有点伤,不敢疲劳驾驶。
老上将则是坐在座椅上闭眼休息。
莱恩把目的地设在自己另一处房子的坐标。那是他在军部外面私下置办的一处小公寓,没有登记在他的公开档案里,都是专门用来做这种事的。
飞行器降落后他把埃里希扶进公寓里,给他倒杯水,又去翻出了医药箱。
在莱恩忙前忙后时,埃里希终于开口问道:“你刚才在矿星里说‘觉得我不该死在那种地方’,到底是为什么?”
莱恩把医药箱放在身侧,帮他处理手臂上的擦伤:“主要是因为卡勒姆。”
埃里希的瞳孔一缩。
“您的儿子住在我家,”莱恩低头用酒精棉擦拭伤口,“他雌父没了,雄父还病着,家里只剩他一个。我把他接过来照顾了一段时间。”
莱恩没有抬头去看埃里希的表情,专注地处理那道擦伤。过了一会他听到埃里希的声音:“他……还好吗?”
“比刚来的时候好。”莱恩把纱布剪了一段贴好,“开始吃饭,也肯说话了。就是晚上有时候会做噩梦,说想雌父了。”
埃里希上将脸朝向窗户那边一言不发。
“您暂时不能回军部。”莱恩把医药箱收好,“作战记录被改过,后勤部那边有内应。您回来的消息一旦走漏,对方会再次动手。您只联系信得过的副手,其他谁都不能说。”
埃里希跟莱恩对视,那双眼睛里面是莱恩熟悉的锐利,也有他不太熟悉的疲惫。
“你查了多久?”
“从您出事之后没多久开始查的。”莱恩在对面椅子坐下来,“黑市那边有我的情报网,花了点时间才摸到矿星的位置。”
“你胆子不小,”埃里希说,“独自闯星盗据点。万一失手了你也要交代在里面。”
“我没想那么多,就觉得自己应该来。”
埃里希把受伤的手臂搭在扶手上,目光落在墙壁上,像是在消化这几分钟里接收到的所有信息:“卡勒姆不知道我还活着?”
“不知道,我不想让他担心。”
“那先别告诉他。”埃里希闭上眼,“等我弄清楚军部那边的情况再说。还有…我等会应该要去见赫尔曼,我担心他的身体。”
莱恩点了点头,心想艾德里安家族的主虫之间确实关系和睦啊。
他去厨房烧了壶水,给埃里希泡杯热茶端回来,上将接过杯子的手指还有些抖。
那天晚上莱恩没有回到自己公寓,他给卡勒姆发条消息说:“今晚军部临时有事不回了。”
卡勒姆只能回复一个瘪嘴的表情。
埃里希喝半杯茶,没忍住就靠在扶手上睡着了,他很久没睡过安稳觉了,被关在矿星地下那么久,每天精神高度紧张,现在终于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