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还什么，他跟赫尔曼商量一路也没商量出个结果。
给钱太俗，给职位人家刚升了准将，如果是资源他自己就有情报网，想来想去最后只能先拎两盒礼物上门表个态。
莱恩给他们倒两杯茶端过来，赫尔曼接茶时手指在杯壁上摸一下，注意到杯子的款式还挺眼熟。
“你这房子布置得挺温馨的，”赫尔曼说，“不像单身军雌住的地方。”
莱恩：“前段时间家里住了小少爷，就顺手收拾了一下。”
赫尔曼笑一声没接话，指的是谁他们都心知肚明。
埃里希也是直说：“维拉，这次的事我记在心里了。以后你有什么需要，只要我能办到，你直接开口。”
“上将言重了。”莱恩放下茶杯，“我做那些事不是为了图什么。”
“我知道你不是图什么，但该谢的还是要谢。”埃里希顿了顿，“你以后在军部有什么事需要上面撑腰的，不用拐弯抹角来找我。”
莱恩点了点头没再推辞，他知道埃里希说这话的分量，上将不是随便许承诺的虫，既然说出口那就是真的。他应了这一句之后埃里希的脸色明显变好。
赫尔曼看这个对话告一段落，于是把话头接了过去：“维拉，还有件事。”
“您请说。”
“卡勒姆那边，”赫尔曼不太喜欢说大白话，“那孩子这段时间给你添了不少麻烦。他那个脾气我跟埃里希都清楚，能在你这里住那么久还没把你惹毛，说实话挺难得的。”
莱恩没接话，等他继续说下去。
“我们本来想把他接回来之后让他消停消停，别总去烦你。”赫尔曼推了推眼镜，无奈地笑着说，“但是你也知道，那孩子认准的事情谁都拉不回来。他要是想去找你，我跟他雌父拦也拦不住。”
埃里希在旁边哼一声，算是默认了。
“所以我跟埃里希商量了一下，以后你们年轻虫的事你们自己处，我跟埃里希不插手。卡勒姆要是去找你玩，你烦了就直接把他赶回来，不用给我们面子。他要是惹祸了你该训就训，不用手软的。”
莱恩听着这段话心里有了底，赫尔曼说得客气得体，既表明了态度是不干涉，而且暗示不反对，还顺带把卡勒姆托付给他。这位议员的话术确实厉害，莱恩在心里给赫尔曼打了高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