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一个问题,江屹学了半学期的课全是自己代的,他根本不知道抑/制剂怎么用。
“说明书在盒子上。”
“我看不清。”江屹的脸颊已经浮了一层潮/红,额角出一点薄汗,青柠味的信息素从他的腺体里涌出来。江屹站在那里无助得像个走丢的小孩。
许寻硬着头皮走过去把抑/制剂拿回来,拆开包装后,他绕到江屹身后把抑制剂针头对准了江屹腺体的位置。
“别动…很快就好,没事的。”
许寻把针头推了进去,抑/制剂顺着腺体注入的瞬间,江屹的脊背忽然绷紧,而呛人的酸味慢慢往回落。江屹撑着栏杆的力道一松,许寻把他抱起来:“站得住吗?”
“……站得住,就是好疼。”
许寻差点没把他摔下去。
“你打针好疼。”江屹瘪着嘴说,“你推的时候太快了。”
“你刚才差点在训练场门口出事,你还嫌我推得快?”
江屹赶紧把嘴闭上,因为许寻看起来很生气。
确实如此,许寻一想到自己替江屹上的那半学期生理课,江屹一节课没去,笔记肯定也没看,到了发情期连自己的腺体位置在哪都不知道。许寻现在都要气得吐血了。
“江屹,下周生理课你跟我一起去上。”
“啊?”
“你跟我一起去教室,就坐在我旁边。你敢旷一节试试。”
江屹:“可是我有你帮我…”
“万一下次你发情期我不在旁边你是不是要等死?你去上课,笔记自己记,我替你上的那半学期我不追究了,从下周开始你自己来。”
许寻第一次跟江屹用这种严肃的语气讲话。江屹拽了拽他的袖口,小声问道:“许寻,你刚才是不是吓到了?”
许寻一愣,这不是废话吗?为什么不会被吓死?江屹这是拿自己的安全不当回事。可再多的气,在看到这家伙的忐忑时,许寻还是无法再说出什么责备的话。
想了想,江屹年纪也还小,自己被他喊了几年哥哥,到底也有义务对他负责。
“走了,先送你回家,其他的事情以后再说。”
江屹闻言赶紧跟在许寻身后,在走一段之后,江屹把脖子的抑制贴撕下来换一张新的。青柠味也悄悄漏了出来,许寻闻到了那短暂的一瞬。
江屹再次拉住许寻:“许寻,今天谢谢你。”
所以你别生气了嘛。这句话江屹没敢说出来,而许寻送他到门口就回家了。
其实许寻也反思一晚上,觉得自己还是太不负责了,当初就不应该答应江屹的鬼话。不过让他跟江屹这种时候道歉,对方绝对不会长记性的,想要缓和关系也得找一个恰当的机会。
他这样想着,刚拎起包出门就看见江屹蹲在他家门口的台阶上,对方手里握着一根青柠色在手里玩。
他看到许寻就站了起来,朝他挥了挥手:“走吧,去上课?”江屹把手里的皮筋递过来,“你昨天说的,下周开始我跟你一起去上生理课。”
许寻接过那根皮筋看一眼,熟练地把它套在自己的手腕上:“今天是周六,你去上什么私教课?”
“对啊,这几天你有空就教教我,你也知道…我笔记一点没看。”
听到江屹这样承认,许寻没好气地说道:“我周末都没空。”
“许寻哥哥……”
“再叫一句我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