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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行,我必然要过一遍。”萧时衍咧着嘴笑自己糊涂,搭上沈纪的肩膀说道,“走,回去接着上课。郑伯那事我不提了,我好好听着便是。”
沈纪被他推着往回走,仍不忘问道:“殿下真的觉得郑伯做得对?”
“我觉得他挺聪明的,但是缺德。”萧时衍推着他往前走,“你放心,我不学他。”
沈纪一愣,真的不会学吗?
可这话说得太不合时宜,沈纪只得不再谈及此事。
那天沈纪跟萧时衍并肩迈过了门槛,两人的关系算是破了冰,萧时衍再嘴欠,沈纪顶多剜他一眼,偶尔还会回嘴。
有回萧时衍说沈纪写的文章引经据典引得太多了,读着跟背书一样。
沈纪郁闷地说道:“殿下引的典也不少。”总是拿自己没学的来逗他玩。
萧时衍笑得前仰后合。
说起来,他后来才知道沈纪比他大两岁。知道这事还是他在院子里拿小石头丢树上的鸟窝,而沈纪正在啃一张饼,就是萧时衍这个小混账吃不完强塞给他。
“你真比我大两岁吗?”
“嗯。”沈纪嘴里正含着饼,随口应道。
“那你之前怎么不早说?”
“你也没问,何必多此一举?”
萧时衍哎呀一声,大概想要表达自己甚是遗憾:“那我叫你沈大哥你不亏嘛。”
沈纪把饼咽下去,心里腹诽,亏得喊得出口。这时候萧时衍又丢一块石头上去,结果没丢中,沈纪从他手里把石头拿过去,随手一掷就打中树杈上的鸟窝,那鸟吓得飞起来一只。
果真是不务正业,净欺负这些小鸟。
萧时衍啧了一声:“你准头不错啊。”
沈纪拍了拍手掌的灰:“父亲教的。”
“沈大将军?那你父亲还教什么?”
“骑马,射箭……打拳也会教。”
萧时衍故意问道:“那读书呢?”
“……读书是先生教的,父亲说他不擅长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