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了鸡一样。”
沈纪摇了摇头:“没想什么。”
“你骗人。”萧时衍戳了戳他的胳膊,“你刚才笑了,所以你想什么了?”
“臣想……”沈纪看他一眼,把到嘴边的话换了说法,“臣想殿下要是天天都能这么闲就好了。”
萧时衍咂摸一下这话的意思,琢磨完就被笑道:“你是嫌我平时不够闲?我还不闲啊?我天天除了斗诗就是画画,满京城的人都说我是闲散王爷。”
“殿下忙的事臣都看在眼里。”
萧时衍:“………”
萧时衍被他这话说得一愣,他看着沈纪想,这人有时候真是什么都知道啊,只是从来不说罢了。
“行了,我们不说这个。你下回想不想出去?想出去我陪你,不想出去我就在这陪你说话,反正怎么都行。”
沈纪点了点头,如今碟子里空空如也,他索性站起来把碟子端到外头给内侍,回来时萧时衍正靠在椅背上哼一段不成调的小曲儿。
沈纪坐回他面前,萧时衍哼着曲往他那里一瞧,忽然问道:“你方才是不是在想以后的事?”
沈纪的手指在桌面上一滞。
“想以后能留在京城?”
萧时衍也没多问,仿佛沈纪的沉默已经回答了他。萧时衍把最后那点茶底喝,再懒懒散散地伸懒腰:“反正我觉着挺好,你要是哪天不想在南疆待了,就跟我一块在京城住着。我那个王府院子大,给你留一间屋子也好。”
沈纪觉得他这话说得太随便了,跟留客人一样的。
萧时衍说完就往外走,边走边说道:“那屋子采光好,离书房近,冬天烧地龙也暖和。你要是想养马,后院那块空地够你折腾的,我还建了一个练武场。”
沈纪缓缓问道:“京城的四季如何?”
萧时衍轻笑:“留在京城,四季尽收眼底,端看你想要何时看了。”
沈纪心想,自己为何看了几年犹嫌不足呢?留住他的是这座京城,还是那个四季常在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