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
两边各执一词，在朝堂上又吵了起来。
散朝之后萧时衍照旧去了茶楼，说书先生今天讲了新段子，讲一个老财主家里三个儿子争家产，老大跟老二斗得你死我活，最后家产落到了老三手里。
满堂哄笑，萧时衍也跟着笑。
“这说书先生是不是在影射咱们家？”
贺明远不敢议论天家的事。
萧时衍也不怪他，从袖子里摸出块碎银子搁在桌上：“这说书先生讲得不错。明天让他再来一段。”
发作
大皇子和三皇子在朝堂上那场架终于让皇帝发作了。
那天早朝刚过半，三皇子的人递了本参大皇子在府里私藏甲胄的折子。折子里写得有鼻子有眼，说大皇子府上后院的库房里藏了武器，是他外祖家那边的人从兵部武库里私下弄出来的。
大皇子当场就炸了，说这摆明是栽赃，是三皇子买通他们府上的人做假证。
三皇子冷笑一声，说大哥你府上的人嘴里说出来的话，我买通谁了？你倒是把那个人叫出来当面对质。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在金銮殿上呛起来。底下的大臣们谁也不敢插嘴，皇帝坐在龙椅上，脸色都变青了，最后猛一拍扶手站起来。
“够了！”皇帝的胸口起伏好几下，发出的那个笑听着让人后脊梁发凉。
“你们俩吵快半年了，今天甲胄，后天又是什么？你们是不是觉得朕老了，坐在这个位置上就是个摆设，你们吵你们的，朕管不着了？！”
大皇子跟三皇子同时跪下去，他们异口同声地喊道：“儿臣不敢。”
皇帝没理他们，径直从台阶上走下来说道：“你私藏甲胄的事，朕回头派人查。如果查出来是真的，你这辈子别想再碰兵部一个指头。”
他把那奏折扔回给三皇子，冷声道：“你这个折子递得可真及时，你大哥府上今天藏甲胄，你明天就全知道了。你在你大哥府上安了多少人？要不要朕替你数一数？”
三皇子踉跄接起地上的奏折，不敢再提及其他的事情了。
“你们俩都给朕滚回府里闭门思过去。没朕的旨意不许出门，不许见客，不许递折子。”皇帝说完甩袖子走回台阶，路过萧时衍站的位置时脚步一顿。萧时衍站在那里格外规矩，倒是摆着一副乖顺模样。
散朝之后皇帝转头去皇后的宫里。
皇后当时正在殿里看内务府送来的册子，见皇帝进来连忙起身行礼：“陛下今天这是怎么了？”
“你那两个好儿子。”皇帝手里的茶盏磕在桌面上发出轻响，“一个藏甲胄，一个往人家府里塞探子。朕还没死呢，他们就差在朕面前动手了。”
皇后对此早有打算，缓声说道：“大皇子那边的事，臣妾从前不知道。”
“朕没说是你教的。”皇帝打断了她，看向她的眼神却分明是疏远，“可你是皇后，后宫归你管。你手底下的人跟大皇子府上的人往来，你会不知道？”
前朝后宫本就息息相关，皇后对大皇子的助力只多不少。皇帝只是在今日突然点破这层薄纸，在他看来，自己的皇后向来守宫规，谨遵本分从未逾矩，这里面的糊涂账他宁愿全算在大皇子头上。
说到底这是自己的发妻，他不愿意逼得她难堪：“朕今天来不是要跟你算账的，朕是想告诉你，前朝的事你少掺和。大皇子从前在你跟前尽孝，那是他该做的。可他把手伸到你的宫里来，拿你手底下的人替他传话办事，这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