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你要是不想在京城待着,本王跟你一块去南疆待着。”
沈纪:“殿下是皇子。”
“皇子怎么了?”萧时衍蹭了蹭他的鬓角,“皇子也得陪媳妇儿回门。”
沈纪送了他一个肘击,然后在他肩上不说话了。萧时衍感觉到他肩膀慢慢放松,才又开口说道:“你要是觉得京城没待够,本王带你去看京城。你不是喜欢登山吗?本王和你去爬。城郊那座山本王陪你去。你爬得快本王就慢点走,本王爬不上去你就拽着本王爬吧。”
沈纪眼睛里的那股酸劲已经压下去,他愿意抬头瞧着萧时衍,对方便趁着这个空档有亲昵地亲了口:“别哭了,等你病好照样威风凛凛,收拾本王更是轻而易举。你想想去年你把本王打得那么凶,本王都没怪你呢。”
沈纪直接在他胸口推一把:“那是你活该。”
“对,本王活该。”萧时衍被他推开又凑回来,“本王活该被你收拾,所以你得赶紧好起来,你不收拾本王,本王浑身不自在。”
沈纪作势不理他,可萧时衍清楚这是哄好了。
那场病好全之后春天也来了。
沈纪的身体还是比从前虚弱,偶尔早起还会咳两声,萧时衍每次听见就要皱眉。
他让人从南疆请了厨子过来,专门给沈纪做南疆的菜。沈纪刚吃几口就发现不对,抬头问萧时衍:“殿下从哪里找的人?”
“南疆。”萧时衍也跟着尝了一口,笑着说道,“你父亲推荐的人,说是你爱吃他做的菜。”
沈纪也接着夹起来吃完了,那酸辣的味道一路从舌尖漫到胃里,跟京城那些甜腻腻的菜完全不一样。
他没有想到,京城也会传来乡音。
那之后沈纪的饭量慢慢恢复了,人也没再瘦下去。萧时衍又请名医来给他调理,药膳汤药轮着来,沈纪喝得直皱眉,萧时衍就从袖子里摸出一块蜜饯来递过去。
沈纪接了蜜饯含在嘴里,皱着眉头把药喝了,萧时衍就夸道:“沈将军好样的。”
分明以往一口就能闷下去,但可能是在京城甜吃多了,也开始耐不住苦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