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这些他真的不太了解沈清砚的过往。
谢序的手紧紧的攥成拳，早知道……
江宥仪是沈清砚新公司的老板。
“沈清砚最近的商业价值虽然很高，但是这次的事情几乎能毁了他，对方要价太高，高层的意见不是很一致，公司还在和对方交涉。但是我这边……”
谢序想着沈清砚应该在主卧休息，猛的推开门，焦急的上了露台。
“宥仪，我不想听这些，你先把那些东西都发给我。”
对方有些犹豫，其实林云驰不是第一个发现谢序对沈清砚动了真感情的。
江宥仪很早之前就隐约觉得谢序对沈清砚的态度有些特殊。
偏偏谢序本人不敢面对。
真真假假的消息实在是太多了，黑的都能被说成白的，江宥仪怕谢序看了那些东西会一时冲动，做了让自己后悔的事情。
江宥仪耐着性子劝说。
“谢序……这件事情我能直接帮他压下来，你看了又能怎么样，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
谢序烦躁的点了一支烟，手指在桌子上轻敲。
“你先发给我。”
见谢序执意要看，江宥仪只能把自己这边得到的东西发给他。
谢序松开攥紧的手，一个一个的点开文件查看。
“哐当！”
是谢序猛的把露台桌子上摆放的花瓶扫到地上。
“谢序。”
江宥仪就知道谢序看见这些之后会失控。
谢序被文档里的照片刺激的浑身颤抖。
“我之前大致听说过一些，只是没想到……”
谢序没有再说下去。
……
江宥仪那边像是在劝说什么，只是沈清砚没有再听了。
也是巧合，沈清砚选的这个卧室是整个别墅唯一一个挨着二层露台的房间，沈清砚洗完澡之后就听见窗户外面传来谢序的声音。
听到了谢序打电话的全过程。
沈清砚躲在窗帘后面自嘲一笑。
只是没想到什么？没想到这么恶心？没想到这么不堪？没想到这么肮脏？
谢序很少生气的，这次砸了花瓶一定是气急了。
他怎么会这么傻，以为拦住了陈卓谢序就不会知道这些，以为自己好好解释谢序就会相信他，怎么可能呢，沈清砚你不是知道吗？自己从来没有这些运气的，他总是最倒霉的那个，命运从来没有宽恕过他一次。
一滴泪顺着他的脸颊滑落。
他再也没有勇气听下去了，就当他自欺欺人也好，至少他没有真的听到谢序亲口说出那些伤人话话。
沈清砚擦干眼泪，带着手机出了门。
刚下楼就被阿姨撞了个正着。
“沈先生？ 您要出门吗？要不要联系司机？”
阿姨是看沈清砚的脸色还没有上午的时候好，担心他的身体更严重了。
沈清砚勉强的扯出一个笑脸“不用了阿姨，我……我公司那边有点急事，麻烦你帮我给谢总说一声。”
“哎好。”
沈清砚径直的出了门。
他没有开车，就这样步行出了御水湾。
“你以为他们真的相信你什么都没有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