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付出过什么。
沈清砚仔细回想似乎除了要求他住在御水湾，谢序从来没有提过别的要求了。
谢序的眼神微微逃避了一瞬，沈清砚的眼睛太清澈了，谢序仿佛能从他的眼中看见怯懦的自己。
他怎么会没有想要的呢，他对清砚好，他想要沈清砚健健康康的活着，想要沈清砚……爱他。
可爱情不是交易，前世沈清砚死了之后他才能明白，他明白的时候事情已经无法挽回了，这次回到十年前他万万不敢再把爱情当作交易了。
那十年他真的太痛苦了。
“赵铮是惠诚的艺人，清砚做了他老板，他手里有什么东西都无所谓了。不只是他，任何人要发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都要忌讳一下清砚的身份了。”
谢序笑的有些勉强，沈清砚在谢序的眼中看到了……悲伤？谢序看的是他，又好像不是他。
沈清砚犹豫了一会还是签了字，他不想放弃送上门的机会，而且如果是谢序的话，他愿意付出任何代价的。
“好了，后续的手续我会让关闻亲自去办。”
……
晚上沈清砚按照医嘱吃了药，可还是有些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谢序把小心翼翼来回翻面的沈清砚捞进怀里“小富豪睡不着了？”
沈清砚的声音还是有些闷闷的“嗯，觉得有点太不可思议了……”
一个晚上他就发财了？这是少奋斗了好几辈子啊。
谢序把脸埋在沈清砚的脖颈轻轻的蹭了一下“我之前给你的卡里也有很高的额度，你就只用它吃饭打车？”
沈清砚觉得有点痒缩了缩脖子“奶奶的医疗费用都是你给的，我平时也没有什么想买的。”
谢序迷迷糊糊的回答“都依你，喜欢什么买什么就好……”
沈清砚觉得谢序下一秒就能睡着了，也不和他闲聊了，老老实实的让他抱着。
等谢序睡着了，沈清砚借着窗帘透出来的一点灯光，仔细描摹谢序的样子。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
第二天沈清砚和谢序罕见的都不用工作，两个人窝在家里，看着外面飘雪。
团团乖乖的窝在沈清砚椅子旁边。
“嗡！”
“清砚你回京市了吗？我今天刚回来要不要一起出来吃过晚饭，好想你们。”
是苏诗瑶在他们小群里发的信息。
沈清砚打开的时候纪珩已经回复了“我时间可以，清砚呢？”
沈清砚看了一眼旁边在看平板的谢序，谢序立刻就察觉到了“怎么了？”
“没事……”
沈清砚有些担心谢序会不高兴他和纪珩哥接触太多。
可他确实也珍惜为数不多的朋友……
谢序一把把团团捞起来放在沙发上“爸爸不愿意告诉我，团团去问问爸爸怎么了？”
小团团听不懂谢序说什么，他平时很少上沙发，有些好奇的咬毛毯上的流苏。
见团团没有过去，谢序伸出手指戳了戳他毛茸茸的屁股“唔？”
小团团直接被戳倒在沙发上，挺着身子往后看是什么东西戳他，可惜他太圆滚滚的了，折腾半天看不见谢序的手指，啪唧一下躺在沙发上叹了口气。
沈清砚直接被逗笑了。
“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