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也要及时清理……我留了药，口服和外用的都要按时用药，若是晚上再起高烧一定要第一时间送去医院。”
谢序像是上学的时候面对教导主任一样听完了医生的嘱托。
他当然是知道这些的，只是昨夜醉酒加上中药，他后来睡着了……都怪他。
……
谢序轻声敲门，听到门内沈清砚沙哑着嗓音说一声进来，谢序才推开门。
他坐在沈清砚旁边，看着沈清砚躲闪的目光内心刺痛。
“清砚……先洗个澡清理一下好不好？我帮你行吗……我保证不做多余的事情，我只是想看看你有没有受伤。”
前世的时候谢序不知道那是沈清砚的第一次，他也没和别人做过，两个人都不知道事后要清理，也是生病被医生数落了一顿，知道了之后刚开始是沈清砚自己清理，他总是做不好，后面谢序就次次为他清理。
沈清砚没想到谢序还愿意为他做这些，可让谢序来……
最后在谢序的坚持下，他还是帮沈清砚洗了澡，涂上药。
沈清砚喝了药之后状态终于好了一点。
……
“清砚我们谈谈好不好？”
沈清砚喉咙发紧，声音发颤“昨天我问过你我是谁的，你叫了我的名字我才……对不起。”
沈清砚指尖反复捻着被角，内心酸涩，眼眶热热的，谢序是同意了的啊，满腹的委屈却说不出口，堵的他快要喘不上气来。
“对不起，清砚，我……我早上不知道是你才推了你，我以为是那个给我下药的人，我……昨晚你是被迫的吗？”
沈清砚低着头避开谢序的视线，摇摇头小声的开口“你问过我的，我……我同意了。”
谢序紧绷的后背微微松懈了一点“是我做的太过分了清砚才会害怕我吗？”
谢序的语气软了下来，恢复了之前两个人相处时的样子，可沈清砚却觉得越来越憋闷。
“为什么怪我却不直接说出来？你直说我也可以为你做任何事情，你让我做他的替身，可以直接划一个范围，哪些能做哪些不能做，你不让我做的我都改好不好……呼……昨天明明是你主动的……”
沈清砚越说越委屈，眼泪像是不要钱一样的砸下来，谢序直接被砸懵了。
沈清砚说完之后内心舒服了很多，反正谢序已经不要他了。
我可以为你做任何事情？
谢序犹豫的开口“清砚……你喜欢我吗？”
沈清砚低着头抽噎着开口“喜欢……你还要羞辱我？”
为什么明知故问？看他卑微哀求留下来的样子是不是很痛快啊？
谢序脑子懵懵的，试探着伸手把沈清砚抱进怀里。
“我也喜欢你的，清砚，我爱你。”
沈清砚把脑袋死死的埋在谢序的怀里“……骗人。”
谢序松开一只手指天发誓“我谢序此生只爱沈清砚一个人，如有违背，不得好死……”
沈清砚伸手死死的捂住谢序的嘴巴，有些气急败坏的开口“你怎么能发这样的誓……我看过你地下室的画了，我知道你只是把我当替身……”
“停停停，宝宝你看到了？谁的替身？谁是替身？”
沈清砚难堪的低下头，这个时候了为什么还叫他宝宝，耍他很好玩吗。
“我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