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好和我共度余生了吗?”
沈清砚没想到这样紧张的行程里谢序还准备了戒指。
“我准备好了。”
谢序牵起沈清砚的手把戒指戴到他无名指上“戒指是我找人设计的,上面有我们彼此的名字。”
戒指推到指根,严丝合缝,沈清砚给谢序也戴好戒指之后就从欣赏结婚证变成欣赏婚戒。
……
病房里沈奶奶捧着两人的结婚证仔仔细细的看“好好好。”
笑着笑着眼角就泛起了泪花,她从身上的病号服口袋里翻出来准备好的纸质存单“这个是奶奶给你攒的钱,我就怕你把钱全花在给奶奶看病上,奶奶走了之后砚砚要生活的啊……砚砚别怪奶奶……现在有人能一直陪在你身边了,奶奶就把这笔钱提前给你了。”
沈清砚看向纸上的数字“一万八千六百七十六块……”
沈清砚之前以为两个人的钱都已经花完了,没想到奶奶还给她攒了这多的钱,一万八千六百七十六块,奶奶要卖多少废品,做多少零活……
“奶奶……”
“砚砚啊,往后就都是好日子了……”
沈清砚坚持着在沈奶奶病房里没有大哭,回御水湾的路上,谢序升起隔断,沈清砚在谢序的身边哭的撕心裂肺。
“一万……八千六百七十六块……呜呜……她得攒多久啊……”
“医院里好几次……好几次要暂停治疗了……她都没拿出来……谢序她怎么这样啊?”
谢序拍沈清砚的后背帮他顺气“她是想把钱留给你。”
“我难受谢序……呜呜……”
“好啦好啦,以后不会了好不好?奶奶也一定会好起来的。”
谢序看着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沈清砚,心里是尖锐的刺痛。
……
江芝韵和谢敬川坐在客厅里喝茶,看着自家好大儿把沈清砚打横抱回来吓了一跳,不是说去领证了吗,怎么还晕着回来的。
江芝雅焦急的低声询问“砚砚怎么了,要不要叫医生来……”
谢序摇摇头,抱着沈沈清砚的手十分稳当“睡着了。”
谢序把沈清砚放在床上替他盖好被子,拿着两个人的结婚证下楼。
江芝韵没有第一时间接过结婚证,而是皱着眉头问到底怎么了。
谢序简单的解释了两句,他也不敢说的太抒情,江宥仪的小哭包体质就是遗传江芝韵女士的,没想到简单解释两句,江芝韵女士就已经红了眼眶。
谢敬川赶忙拿过两个人的结婚证给江芝韵看。
“两个人很般配呢,照片拍的也好。”
江芝韵吸吸鼻子看着两个人傻的冒泡的结婚证,真是一眼就能看出来两人的喜悦。
“序序啊,要好好对清砚……”
江女士话锋一转“你们两个人什么时候办婚礼啊?想要什么样的婚礼?中式?西式?旅行婚礼?”
江女士的情绪来也快去也快。
“妈,这个我们两个还没商量过呢,我得问问清砚的意见。”
“行吧,不管什么形式妈妈都支持你们。”
……
沈清砚醒来的时候床头的暖光台灯散发着温暖柔和的光亮。
他拿起床头柜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水,竟然还是入口正好的温水。
已经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