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他些编东西的手艺技巧, 农家的孩子样样都会,这些东西基本都是口口相传一代传一代的。
他们家安安随了他父父,很多东西都不需要教, 坐在他旁边看上一会儿就能像模像样地弄出个大概。只是孩子年纪太小,一双小手还没长开连草杆都抓不住多少,编时的力气也不大够,林槐夏压根没想着让他现在就做出什么成品,心里有数知道大概步骤就成,以后再编这些东西的时候叫安安过来看上几次加深印象,时日久了他自己就都记住了。
林槐夏还记得自己刚学这些东西的时候恨不得能多长出几根手指,见安安明白了是怎么编的就让他去旁边玩了。
但陈易安不愿意去,自己抱了一大捆稻杆靠着车厢背过身子坐了下来,林槐夏也不知道他在鼓捣什么,反正陈稷川空间里的稻杆还有不少,当初陈稷川那四亩地里的东西可一点都没有浪费全部都被收进了空间。
等陈稷川回来的时候陈易安才站了起来,哒哒哒地跑到爹爹父父身边献宝,两只小手高高举起手心里托着两块草垫,虽然看起来编得不错但有些地方仍是歪歪扭扭,有的地方松有的地方紧,某几处稻杆的头还向外支棱着没来得及藏好。
“给爹爹和父父的!”陈易安仰着脸,眼睛亮晶晶的,“坐着舒服一点!”
陈稷川和林槐夏不约而同地愣住,陈稷川低头看看那两个小草垫子,又看了看还举着手等他们接的陈易安,慢半拍地反应过来后直接将安安抱了起来。
林槐夏将草垫接过,陈易安便搂住父父的脖子傻乎乎地笑,陈稷川将他往上掂了掂让他抱得更稳了些。
夫夫两个头靠着头翻来覆去地看那两张草垫,过了半响才停下了欣赏,陈稷川直接抱着安安坐在遮阳棚下的小凳子上,安安坐在他的腿上,看父父从桌上的稻杆竹篾中抽了几根出来给他编竹蜻蜓草蚱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