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日久了不知不觉间那块地上的东西越来越多,为了让水分能在土里多留一会儿,林槐夏还专门在旁边支出来了几个架子,平时顶上用油布罩着,土上面再盖一层稻草,尽可能地避免毒辣的太阳光直接晒在土壤上面将他刚浇的水烤干。
天灾之前陈稷川买调料的时候顺便收集了不少大缸大桶,除去那个放到山坳下的石洞里的水缸之外他空间里还有几十个,山坳里面放了两口大缸,每天早上临出门前陈稷川都会将缸里的水装得满满当当供小夫郎和安安白天使用。
山里的温度虽比外界要低但也依旧热得厉害,稍一动弹就能忙活出一身的汗,安安虽然年纪还小但已经知道不好意思了,会等着父父出门以后再洗澡。
水缸比陈易安整个人都高,每次的水都是林槐夏给他倒的,某日林槐夏刚将他的小澡盆倒满,转过头时就发现了两只小鸟正站在栅栏上面朝这边看。
准确来说应该是盯着还没来得及盖上盖子的水缸看,缸里的水波光粼粼还没来得及被太阳晒热,带着一股清凛的气息。
两只鸟儿叽叽喳喳地看了半天,却又碍于林槐夏的存在不敢朝着这边飞来,林槐夏盯着它们看了几眼,转身去车厢里取出了个木盆舀了瓢水放到栅栏旁边的石头上。
他一过去两只小鸟瞬间腾空飞起不见了踪影,可等到林槐夏回了车厢旁边两只小家伙又悄悄地露出了头,其中一只扑腾着翅膀落到地上,试探性地朝着这边蹦了几步,每蹦两下就扬起脑袋看看林槐夏的反应,见林槐夏一直没有动弹才扑到了木盆旁边喝了起来。
短短的尾巴一翘一翘的,低着脑袋啄着水面,喝了会儿后有一只竟直接蹦到水盆里面洗起澡来,随即另一只也不甘示弱一起跟着挤了进去,两只小鸟在水盆里扑腾了半天才慢慢悠悠地跳了出去梳理起了自己的羽毛。
林槐夏还有不少事情,后面便没继续多看,只不过自这日之后木盆就留在了石头上面,林槐夏每天都会过去往里面添上一小瓢水。
日子一天天地过去,林槐夏每日都给地里面的植物浇水,待到他开出来的那片地里终于有植物生出绿芽时……陈稷川也终于将他们的房子彻底盖好了。
陈稷川共依着山壁建了座三层小楼, 石头垒墙黄泥填缝,房顶上铺满了林槐夏亲手编出的茅草。
第一层的空间最大,正中间被作为堂屋,置了张方桌和几条板凳, 这段时间大家都是在院子里面的用油布支起的遮阳棚下吃饭的, 以后就可以进到屋里面吃了。
陈稷川单独隔出了两个房间, 一间用来放置东西做柴房用,平日里堆放些柴火木头和乱七八糟的杂物,像是锄头柴刀镰刀等农具整整齐齐列在门后随手就能拿到。另一间则起了灶房顺带放了几袋子粮食,他从空间里翻出个木箱,在日头下敲敲打打了小半个下午将其改造成了个柜子存粮,下方特意垫了石头和干草免得粮食受潮生虫。
陈稷川搭灶台的时候特意考虑过烟的问题,灶台选址紧挨着山壁, 烧出的烟可以顺着山壁往上面飘, 用不了多久就吹散了。
另外一直露天放着的马车车厢也被陈稷川收了回来放进一楼屋里。
二层专门用来住人,沿着楼梯走上去后被分为了左右两边,陈稷川和夫郎住在一侧安安住在另外一侧。窗户还没来得及装, 陈稷川手里的工具不够, 暂且将窗洞留了出来上方挂上了草帘子, 白日里就将其卷起用绳子系着, 到了夜间再将绳子抽出将草帘放下。
当然这只能用来临时凑合, 长期久住肯定是不行的, 草帘子并不能完全挡风,具体的窗户要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