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去给徐家报信。
待陈稷川一家到了, 徐牙人已经站在门前提前等着了, 离得远远就能看见瘦瘦高高的一“长条”人, 像是根筷子立了起来,是个极难得的和陈稷川并排走路身高不会被压得太明显的汉子。
“外面热快进屋里面坐!”徐牙人还没开口说话脸上就先挂上了笑意,侧身让开门往里面引,毕竟是做嘴皮子生意的说话做事都让人舒坦,与陈稷川有来有回地聊了起来,脚还没跨进屋子里呢两个人就已经哥哥长弟弟短的互相叫上了。
他家的房子专门留了间用来待客说话的堂屋,刚进屋子便张罗起了给陈稷川一家备茶水点心, 陈稷川想拦都没拦住。徐夫郎刚出门买东西去了, 徐牙人左右看了几眼,将自己家的两个孩子都叫了出来让他们陪着安安玩。
他和夫郎共有两个孩子,都是调皮捣蛋的小汉子, 老大比安安大上五岁, 老二比陈易安大上两岁, 见着家里来了一个漂亮白净的小哥儿弟弟全都好奇地凑了过来, 叽叽喳喳地叫嚷着要带安安去院里面玩。
陈易安被他们说得心动, 仰起小脸看爹爹父父, 见他们两个都同意了才欢呼一声从凳子上面跳了下去。小家伙好久都没遇到年纪相仿的玩伴了,尽管爹爹父父对他都特别好, 但小孩子也是需要自己的朋友的。
“不可以跑出去太远,有事就吹父父给你的哨子。”陈稷川叮嘱道。
“你们两个要好好照顾弟弟,知道吗?”徐牙人也满脸认真。
“哎呀知道了知道了, 阿父你就放心吧!”徐牙人家那个年龄偏大些的小汉子连连应道,说完话就去抓安安的手:“弟弟走,我带你去看我的小风车!”
徐牙人对自家这两个孩子的性子相当无奈,不知晓是随了谁了,一天天地上蹿下跳上房揭瓦管都管不住,再看安安沉稳安静乖乖巧巧的,对比之下更觉得自家的孩子又皮又疯。
于是几人对着对方家的孩子又吹捧了几句。
寒暄结束,陈稷川将篮子提到他的面前:“徐大哥还记得我们房子后面的那进院子吧?我和夫郎种了些菜,这两天差不多都长成了,想着给你送过来些尝一尝鲜。”
他边说边将篮子上面盖着的油布掀开,露出底下水灵灵脆生生的绿叶菜,徐牙人一看就瞪大了眼睛连连摆手——上回拿了人家一块腊肉他心里面就已经觉得很不好意思了,这么一大篮子的菜在这种时候不知道能换多少粮了!
他家院子里的地面都铺了砖石,下雨天倒是不粘泥了,可也不能再把石头撬开在地里种菜,就算能种家里的水也完全不够。陈稷川已经将东西带过来了自然不可能再拎回去,徐牙人心里过意不去,便要起身去给陈稷川翻铜板付钱。
陈稷川按住了他的肩膀将他整个人都按回在座位上面:“徐大哥,你先听我说,我们一家这次过来是有件事想麻烦你。”
来的路上他没想这些,只想送完东西就走,刚刚才突然转了念头,徐牙人感受到肩膀上覆着的重量只觉得这汉子力气是真大,他竟然一点都起不来。
他只得将身子坐正了些:“你说。”
陈稷川道:“是我们家孩子的事情。”
他朝外面看了一眼,房间的门并没有关,隐隐约约能够听到三个孩子的跑动声响,时不时地能听到几句安安的声音,不知道那两个小汉子拿出了什么,安安隔一会儿就“哇——”地赞叹一声。
陈稷川眼神柔和了些,在桌下徐牙人瞧不见的地方伸手握住夫郎的手:“我们家小哥儿年纪不小了,只会读写零星几个字,我听说那些大户人家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