祺怀疑的看着他:“阿楚,是不是你打的狐青哥哥?你干嘛打他?”
祁楚摆摆手:“我怎么会打他呢?是他仗着老,来欺负我,还没打过我。你叫他哥哥?他是哪门子的哥哥,不许叫。”
狐青在地下一听这话,也不好反驳了。
他哪知道这睚眦不过短短数日就修成了这个样子?他本意是来降服对方,压着力大,可对方根本不讲武德,以命搏命的打法,根本不在乎死不死的疯子一样。
自己有所顾虑,一时失察着了道,反而被打回了原型。
想到此,他掀起眼皮轻蔑的看了眼和人腻腻歪歪的睚眦。
装,再装。
装的没事人一样,实则伤的和自己也是半斤八两,没个一两周都恢复不好那种。
而自己就不一样了,恢复的可比他快多了。
“小祺祺,原来他就是你那瘸腿主人啊?那天回去我给你发消息你怎么不回?”
狐青明知故问道,颇为可惜的看着自己好不容易看上的狗子。
狗子一双黑瞳还是纯澈又干净:“不好意思啊,那天手机不小心忘在家里了,现在又回不去了……”
他身后男人一双凌厉眼射了过来,像在看一只蝼蚁。
“哦,这样啊,没事,回头再加上不就完了?”
狐青轻松道,根本不怕祁楚敢把自己杀了。
“你真是个好人……”
两人还没聊两句,祁楚就搂着祁祺朝房子里走了:“很累了,先睡觉吧。”
狐青声音提高:“你们一起睡了?”
祁祺回头道:“是呀~”
“阿楚,那狐青哥哥睡哪里啊?”
祁楚又掐了一把他的腰:“说了不许叫了,他打我你还和他玩?”
祁祺心里悄悄道:可是你们以后会玩的很好啊!
两人进了房,庄园房间多,为了方便,他们并不和人类王阿姨几个住在一边。
等到祁楚洗了澡出来,上半身,虽然外表没什么伤口,祁祺在空气中嗅了嗅,盯着祁楚白了的唇:“血味还是好重,你今天受的伤很严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