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因为这样,祁掌印才送他来学校算学的?
……
一上午课的课程马上过去,等上书房午时的钟声响起,祁祺起身拜托陈典籍,让他等小平子来的时候不用等自己。
陈典籍搞不清状况:“你出去做什么?”
祁祺:“嗯……刚才路遇七皇子,他让我去找他。”
陈典籍一惊,只匆匆忙忙解释了七皇子性情顽劣,万不可与其发生冲突。
祁祺应声后就走出藏书阁。
各家小太监们已提了食盒陆陆续续赶来,朝众人专门吃饭的小饭堂走去,祁祺第一次靠近这边,走到学堂外的时候,见祁祺手中什么也没拿,还是年纪如此小的小太监,不免招了许多打量的目光过来。
等皇子皇孙们从学堂里出来,祁祺站在远一点的地方,过了一分钟不到,果然见七皇子和王青山从里走出。
祁祺一眼看见王青山手上有红肿痕迹,是被打手板心了?迟到的吗?
七皇子姿态傲然的站在那儿,在一应锦衣小公子里显得特别夺目,他长得也好,眉眼还未长开便已能遇见未来的昳丽容光。
九皇子是精致中带点脆弱的小孩,七皇子是看着攻击性有点强的小孩。
他朝祁祺招了招手,像招小狗似的。
祁祺走了过去,被他捏着脸看了看,又抓起了手捏了捏:“怎么这么弱,本宫也摔了,一点事儿没有。”
他粗手粗脚,一个不注意就按到了祁祺被擦伤的地方,立马把手一抽,没得抽回去:“疼。”
七皇子挑眉:“怎么了,你又要哭了?”
祁祺:我要闹了!
眼看着这小胖子瞪着自己,七皇子反而浑身舒坦了:“不哭就成,身为男子汉,怎么可轻易落泪?和小姑娘一样!”
王青山:……
祁祺:“爱不爱哭又不是性别决定的,谁说男子就不能哭,谁说姑娘就爱哭了。”
七皇子两只手掐起祁祺的脸:“你又顶撞我?你知道我是谁吗?”
祁祺无奈的摇摇头,好幼稚熊孩子,一点也不可爱,还要自己使出真本事了。
“知道知道,您就是传说中的那个大名鼎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七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