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错了。
从猪食直接过渡到人食。
老天爷,这是什么日子啊?老幸福了,奴隶们吃的差点哭出来,边吃边怀疑是这是不是最后一顿饭,吃完就要拉人去砍头了……
还是经小管事一说,这才知道是上头的发话,说是有人得了上头的脸,让把伙食提了提,他们才能吃的这么好。
这无缘无故的善心立马就引起了众人的八卦,大半天了还在试图把那人揪出来……而且众人还猜测这人大概率是个奴隶,因为管事的强调了奴隶也同其他人吃一样的饭菜。
顾司晏是个独狼,他心里有傲气,即使不在乎门第,也不会随随便便都和什么人交好,更何况他身处在这个人人连饭都吃不饱,天天脑袋空空只有干活的地方。
他看不上这些没有自尊心和脑子的人,其他人看不上他,日常就骂他装什么大尾巴狼,都是奴隶,别整的高人一等似的。
来了几年,没交到朋友,架倒是打过不少,顾家常年在外征战,都城相熟的人家寥寥无几,就算相熟,怕引火烧身,从来不来看他一眼,落井下石的人倒是不少。
从世子沦落到奴隶,他不是大夏头一个,却一定是最想要,反了这夏朝的人。
正胡乱的想些东西,身侧被人推了推,顾司晏刚警惕起来,边上几个马奴和管事就露出了一抹了然的笑,朝前面努努嘴:“小顾啊,那小公公又来找你玩了。”
顾司晏下意识朝室内校场的门口看去,就见那小太监朝他挥了挥手,圆圆脸上笑的灿烂,亮晶晶的眼弯成了月牙儿。
顾司晏心底其实是有些不耐烦的,很莫名,不知道这小太监为什么总来找自己说话,他根本不稀罕这点善意,谁知道是真是假,又在背后图什么?
“是他吧?”
“是吧?奴隶里就他一个天天能和公公说话……”
“那玉坠可不简单……”
窃窃私语也很大声,顾司晏被小管事朝着那边推了推:“小公公叫你呢,还不快去。”
顾司晏只得牵了踏雪过去,室外边长长的屋檐,踏雪热的卧倒在地,祁祺摸摸马头:“哎呀,我叫你呢,没让你牵踏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