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技能。”
众人被勾起了兴趣,纷纷讨论起来。
“探子还要做这个?洗衣做饭唱歌……”
“孤陋寡闻了吧你,当小妾的当然要会这些,不然怎么讨人喜欢。”
“可他是男的啊。”
“男的也要做,南风馆知道不?里面小倌儿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样样精通。”
“这么多种,听起来比练功夫累多了。”
“……等等,你怎么知道南风馆的?”
祁祺心道这些水匪看着不像正经水匪啊。
他露出一个苦笑:“岂止啊,要上得厅堂下得厨房,唉,要不是当初家里穷的吃不起饭又遭了水灾,被卖身为奴,如今也不用……呜呜,好苦的命……”
这话一出,众人脸色又缓和两分。
这小白脸虽然看着就是好好养着长大的,可谁知道是这种养法,看来还是不能以外貌看人。
谁知道一个看似是富家少爷的人,会有这么悲惨的遭遇?
……
船划了一个时辰后,祁祺已经和这一船人相识了,一口一个哥哥的叫,众人虽然还有三分质疑,但看祁祺一副令人心生好感,天生不笑也似笑的脸,这质疑也在慢慢减少。
祁祺要把小可怜人设做实,老实等待跑路时机,多大能力都做多大事,就祁祺这点拳脚,要是反抗,杀两个伤员还行,但下一秒就要被大汉把脑袋砍了。
真的好大一把刀。
其实古代人才不好骗,他们也很聪明,大脑思考能力不比现代人差,之所以有古人笨的说法,是因为大部分人都吃不饱饭,吃不饱饭,身体没力气,大脑的思维运转缓慢,麻木,就会很笨。
能吃饱饭的人是笨不到哪里去的。
这些人说话不怎么避人,祁祺大概知道了他们这次出来的任务就是对付四皇子,这一波伤员先行离开。
等上了岸,已经有人手在接应,他们腾不出手来扛他,伤员坐牛车板车,祁祺乖巧的被绑着手跟着在队伍中间安静的走着,心态还算淡定。
出事的时候是半夜,现在天亮的早,天边泛起鱼肚白时,祁祺抬头仔细观察,这群人穿的粗布麻衣,身上多有布丁,身材并不是这个时代普通人最常见的皮包骨,尤其领头的胡子老六,一身黝黑腱子肉。
溜了这么多血还不死,这在这个时代已经是很了不起的标志。
哪家的私兵?死士?还是那个大势力的水匪?身上有训练过的痕迹,纪律还算整齐,这样的势力不可能籍籍无名,也不可能是一般流民匪寇养出来的。
这年头匪盗们都饿的皮包骨。
走走停停,就在祁祺腿麻木了的时候,到了一处外观破烂的小庄子上。
庄子外头破烂不堪普普通通进了里面祁祺就见到了更多的人,多是伤者,可来来往往来来往往的,祁祺再瞎也能看出来不对劲。
这群人应该是某支起义军。
祁祺的出现在这里还是引起了注目礼里的,还是那句话,在这年代还能长得这么白嫩水灵的,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再见他手上有束缚,众人的眼神不止警惕,还隐隐带了敌意。
被这眼神看的祁祺都以为自己会不会下一秒就被这些人噶了,只好小心的笑笑,不动声色朝胡子旁边靠近几步。
胡子叫王六,家中排行第六的原因,边上人都叫六哥,祁祺也跟着叫,被他面不改色提到了庄子大厅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