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定人设而做的事。
“功夫一点不会,粗活儿也干不了,讨好人的事会的倒不少,琴棋书画一般,按摩说书讲故事唱曲儿说笑话逗趣儿……斗鸡遛狗也会,下厨一般,品鉴东西一绝,什么都说的上来些,
对了,长得也不错,单纯,经的事儿少,讨人喜欢,这就是典型,典型的专门培养出来的。”
顾司晏听完:“……唱曲儿?”
“这孩子前些日子在四皇子那船上遭了罪,虽说面上看着乐呵呵的,不知道心里有多苦,晚上偷偷哭,单我发现的都有两回,没发现的时候,不知道哭了多少场,回头你带回去了可不能在他面前提这儿事儿。”
顾司晏面色一怔。
四皇子和九皇子确实不对付,如果抓到了他身边人,做出什么也不稀奇。
一时间顾司晏脸都绿了,他深深皱着眉头,心中怒火直冒,恨不得把五皇子现在就拉回来碎成肉沫,再把四皇子拉出来鞭尸。
那是他当弟弟的人……
顾司晏窝着一肚子火走了。
陈先生悠闲的喝着茶,嘴里哼着听过的小曲儿:“你是我天边最美的云彩,让我用心把你留下来…… ”
很有节奏感,很上头。
……
是夜,祁祺孤枕难眠,在床上滚来滚去,苦恼至极。
这地儿周围全是山林不说,还有很多宿毒蛇虫蚁,野物……自己这样出去没跑几公里远就被人抓去当饭吃了,没钱还不认识路,上哪儿找九皇子的人去。
得先出去啊……有皇子消息还能出去的方法……顾司晏那儿肯定不行,感觉要露馅儿。
第二日一早,祁祺悄悄找胡子哥打听了下他那还缺不缺人,没说两句呢,陈先生找来了,然后祁祺就知道了要跟着顾司晏走的事情。
胡子哥稳重道:“这正是我要和你说的,我已经重新归于将军手下,他身边正缺你这样的帮手,我们可以一同上路。”
祁祺:“……”
好好好,能走就好。
又过一日,祁祺告别一众不舍的大爷大娘和大夫伤员们和把他当牛马使的可恶陈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