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损带出宫找一个地方安置才是最好。
仇要报,爱人也要。
谁知又过几日,江南一匪盗横行的小县遭了洗劫,半数人沦为两脚羊,半数人成了流民,听闻皇帝于别苑中消暑,日夜兼程浩浩荡朝此地而来。
等卫军发现的时候,那批难民已经只据此地二三十里。
一行两三百人,男女老少,拖家带口,消息传来的时候正是小朝会现场,一群官员面面相觑,各自提出解决之法,有提议出些粮食,把人赶到另一处地方去生活,有人提议直接赶走,也有人提议剿匪。
此话一出,几乎无人理会。
一个小地方而已,处处都有这样的事情,避暑山庄兵力部署都是有数的,今逢多事之秋,哪有余力去解决这等小事。
皇甫珏也在,他近几月来得到了来这里旁边的机会,只是还未有官身,不参与议事,听言,越发看这些只会溜须拍马的昏官不爽。
皇甫翊当然也是,不过皇甫翊虽在课业上做的,在大多外人看来,他妥妥的是个忧国忧民的好皇子。
其实不然,皇甫翊还真不是什么忧世人生死的人,他做事很有章法,以前一些用手段才能得到的名声和东西他自然去做,现在么,他不用苦苦劳心劳力的为朝廷做事,做了几年也只得那么一点功绩。
现在报仇和脱离皇宫这大罪恶之地的登天梯就摆在他眼前呢,那就是和助鲜卑把夏国吞了。
那现在这种小事他自然也是不在意的。
皇甫珏倒是提出拿出部分存粮先把流民命保住,反正那地距此也就百公里不到,他愿意带兵去解决此地匪患。
这话一出,朝臣们自然反对,一个嫡子,怎么能去这种地方?
倒是皇帝老神在在的坐在上头,脸上带着彻夜荒唐过后的疲惫和烦躁。
“就这么点事情,吵吵嚷嚷的成何体统?流民天下不知几何,谁知这伙人是不是匪寇伪装的,去,带人把他们都给朕轰走,轰的远远儿的。”
座下官员:“……”
说完这话,老皇帝退了朝,悠悠的走了。
剩下丞相令诸官草草了了此事,又谈起些别的,皇甫珏皱着眉忍气未走。
这群狗东西背后都是夏朝发展五百年以来的世家,要一日扳倒绝非易事,他虽有心做出一些事,只是来这议事处的次数越多越觉无力。
大厦将颓谁都能看得出来,谁都不敢言。
朝会过后皇甫珏被叫去了皇后的院子,母子连心,皇后也知儿子的性子,只好眼宽慰几句,只怕他急于求成,还未得势就先被那些官员提防。
忍忍忍。
皇甫珏带着一肚子火回了荟萃楼,天气热了,开朝会自然是要更早些,回到地方见小太监还在睡觉,立马把人吵醒:“你怎么看?”
祁祺打了个哈欠,恢复神智道:“那你呢?”
皇甫珏:“你先说。”
见他面色实在不好,祁祺就道:“谨慎是没问题的,但这些流民行了这些天来行宫也是想找条活路,匪寇的事情发生太多,容后在解决也行,你看,不是有官员说了吗,先给些粮食,先找个地方先安顿下来吧。”
皇甫珏道:“现在江南除了主城,其他地方远的远,也基本没什么余力留灾民生活。”
祁祺:“朝廷那边不是一直在修缮河道工程吗?能不能以工代赈,也不用给钱,每天管顿饱饭就行?”
皇甫珏摇头:“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