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装一番,然后在顾司晏生无可恋的目光中扬长而去。
正在顾司晏默默无言的时候,见他又折回来,眼中刚升起喜意,祁祺毫不客气把他腰牌拿了:“借来一用!等我放了我的人就还你!”
顾司晏闭上了眼睛:“……”
祁祺又扯了扯自己衣领,等出了门后,守卫的小兵都惊呆了!
震惊的涨红了脸,看看将军房间,又看看眼前这个前几日才来过府里的俊俏少年。
祁祺举了举腰牌,故作羞涩的看了一眼里间,小声道:“麻烦大哥把我的人放出来,我要先走了。”
小兵:“那,那,那将,将军,怎,这么说……”
祁祺瞪了他一眼:“还能怎么说,我记着办事,当然是听我的了,这个可恶的家伙,等我回来好好收拾他。”
小兵惊恐的张着嘴把祁大几人带回来了,几人上马就走,祁祺又把腰牌丢给小兵:“行了,明早还你们将军去。”
小兵还是感觉不对,悄悄往没关紧的门缝里往房里一看,忙又赶紧关紧了门。
顾司晏听见关门声:“……”
手下们对他还是太自信了。
……
……
祁祺快马加鞭,终于赶上了船,在祁大等人痛心疾首的眼神中恢复了正常走路,看的人一愣一愣的。
“看什么看!这叫做瞒天过海美人计懂不懂?学着点儿。”
祁大等人面面相觑:“……不敢不敢……”
这商船就没皇甫翊那条舒服了,脏乱差的很,而且无聊,船上吃的也单调,路上还有来打劫的水匪等等一系列小波折,有那要钱的就给钱,有要命的就跟着祁大等人上前拼命厮杀。
这路走的,不比唐玄奘西天取经八十一难,十难八难的是有了,祁祺都感觉自己的三脚猫功夫或许已经进阶到了四脚猫。
等再重新踏上岸那一刻,恍若隔世。
才一踏上这片久违的土地,几个祁祺有点印象的人就迎了上来,笑眯眯道:“祁公公,恭迎回宫。”
祁祺:“……不是,殿下怎么知道我来了?”
身后的船上,几个水手打扮的人也随祁祺一起上了岸来,朝他一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