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要把事情都说清楚的:“皇甫翊的事儿先不提,殿下还记得我以前说的过得话吗,其实,我一开始就想出宫去,”
皇甫珏咬牙道:“为什么不提他?我难道对你不好?为什么要走?这些年在宫里已经待的你厌烦了是不是?祁来宝,我是不是待你太好了,所以你才如此对我?”
祁祺难得斟酌了一下要开口的话,认真道:“你……相信托梦吗?”
皇甫珏嘴角一拉:“相信什么?相信这个不如相信世界上真有从石头里钻出来的猴子。”
祁祺被这话一噎:“咱能略过这个话题吗?”
皇甫珏:“不让人说?皇甫翊这个叛徒,这个时候离开宫里,什么企图?”
“……”
祁祺更希望皇甫珏再高冷几分钟,能先把嘴巴闭上让自己狡辩。
本来想开的玩笑全部憋了回去,气氛有点严肃,祁祺想了想,道:“倒也不是,我算过命的,算命的说一定要在五十六岁之前出宫,不然就会有大难,所以,”
皇甫珏继续冷笑:“所以你为什么跑?你爹的事我不能给你安排?你跑什么?跑什么?”
“这,嗯,我得照顾爹呀,他一个老人家在外面我不放心。”
皇甫珏眼神沉沉:“是照顾你爹,还是其他?”
祁祺:“那只是个意外,我被点了穴道,醒来后已经在船上了,后来又发生一些事……总之,那已经是过去的事儿了,你看我现在都回来了,我们就别为这事儿吵架好不好?”
皇甫珏眼神在祁祺脸上来回,试图判断这话的真假:“他威胁你。”
祁祺毫不犹豫把皇甫翊卖了:“事情大概是这样的没错。”
“他在哪里?”
祁祺:“……这个我不知道,他已经走了,所以,我有空出来找你。”
皇甫珏:“行,过去的事不提,你以后给我跟紧了,再离开我身边,你知道后果的。”
祁祺道:“嗯……既然这样的话,那你是不是原谅我啦?”
皇甫珏不说话,祁祺心虚:“那就是不生气了,既然如此,殿下,那等会儿,明天,后天,直到以后你都别提这事儿了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