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安屿说,“我今天请假了,带你去医院。”
“用不着你。”
谢安屿又伸出手扯了扯他的衣角,低下头说,“序哥,对不起。你打我吧。”
“你在这儿装什么装,昨晚那股狠劲儿哪去了?”
谢安屿沉默了一下,又说了句,“对不起。”
林序气不打一处来,给了他两拳,谢安屿一点也不吭声,还握住他的手揉了两下,“序哥对不起。”
“离我远点,别挨着我。”
林序推了他肩膀一下,谢安屿马上又凑了回来,林序又推了他一下,他还是锲而不舍地凑上来。
林序骂了他一句,转身就下楼了,谢安屿跟条尾巴似的跟着他,从客厅跟到厨房,林序随便找了点吃的对付两口就要准备出门,谢安屿默默地带上了一个三明治和一瓶牛奶跟了上去。
林序随手薅了把院子外面的野花,掐下一个花蒂就往谢安屿脑袋上扔,就这么扔了一路扔到车库,谢安屿的肩膀上还有没掉下去的花蒂,头发上也有。
林序踢了他的那双黑白空军两下,“白眼儿狼,别穿我给你买的鞋。”
“对不起序哥。”
林序骂了他一句转身就拉开车门钻了进去,谢安屿把早餐搁在了车窗前,弯腰为他系安全带,肩膀上的那朵花掉到了林序身上,林序又拿起来砸他的脸。
谢安屿被砸得闭了一下眼睛,然后若无其事地扯了一下安全带,啪嗒一声系好了,正要起身林序就拽了一下他的领口,“也别穿我给你买的衣服,自己买去。”
谢安屿的声音中带了几分诚恳和乞求,“我知道错了。对不起。序哥,别生气。”
“我和他们说了是我的不对。”
林序嗤了声,“你觉得他们会信吗?而且就算信了又怎么样?你是他们的心肝宝贝,你咬死我他们都舍不得打你骂你。”
谢安屿说,“序哥,别这样。”
林序冷哼一声,“你去告诉他们我天天欺负你,我天天把你当奴隶拿你撒气,骂你受气包小土狗。”
“不是的,我愿意,你没有欺负我。”
“你愿意个屁,你昨天晚上就是想咬死我!以后别来我的房间,我不想再看见你。”
谢安屿嘴角微微往下压,豆大的眼泪掉了下来,头顶上冒出了好几个加分的标识,林序只觉得离谱,神经吧他,掉什么眼泪。